你以为乡下来回要多久,说的是现在怎么办!”
黄兴榆被自己妻子噎住了,又没有话可说,只能接着背手在房里踱步。
因为是在黄宅里出的事,事涉一个良家姑娘的清誉,黄宅还连着本地最好的书院,事情倒比想象中更复杂,连知县也亲自过来了。
案犯赵东已经押送进县衙,被找着的时候喝得酩汀大醉,家中值钱物什几乎没有,全是酒瓶子,混乱不堪。想是上次打了板子放出去之后便开始酗酒,昨夜冲动行事也是因为酒的缘故。
“案情是清晰的,审定是要审一遭,一定会给小姐公道。”知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沈玉蕊冷冷道:“有了公道有何用,人究竟是给坏了。那赵东即便是给偿命又能怎样,他的命值什么?能赔给表姑娘什么?出了这样的事情,判了案,不过几天流言臆测就满天飞。”
黄兴榆道:“你当只有姑娘家的名节受损?书院怎么办?人家将来怎么看我们这地方?好好的孩子送了来究竟是学什么的?身边竟发生这种事!”
“正是这么说。书院的事马虎不得。”知县关心的也是这个,一边说一边觑着名义上还是山长的黄兴桐,“最好能把事情从书院摘开。若不是在黄宅的园子里,而是……街上,或者其他地方,总之远着些,就和书院没了关系。”
他对黄兴桐笑笑:“黄宅的名声也能保全。”
沈玉蕊目瞪口呆。她差点没听懂。
“什么叫其他地方?她一个姑娘家能去什么地方?”
知县嘬着嘴,脸颊凹陷下去,看着像只老鼠,豆黑眼睛讪笑着,后头有精明的光。
“这我们也不好说。终归人是在赵东那厮家中找回来的,在哪儿丢的,那谁知道去,大晚上的,姑娘长着脚,哪儿不能去。”
沈玉蕊忽然觉得身上汗毛倒竖。
他们想丢开罗三姑娘,比她丢得更干净,把罗三推出去让整件事成为她一个人的责任。
她还只敢想着让罗三的老子娘吃个亏把人带回去,好歹犯人会受惩罚。这些男人连遮羞布都不留,反正罗三的名节坏了,再坏一点也不妨!
“不可不可,我们岂能做这种事!”黄兴桐叫道,“这也说不通的,内宅女子怎么会深夜擅自出去走动。总不能说她半夜走在大街上被人拉去,那她成了什么人了。便是在我家中发生,算我治家不严,又被歹人算计,可表姑娘是无辜的啊。”
“我倒听说这姑娘是自己来投奔黄家的,”那知县显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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