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傅时深完全肆无忌惮。
进口的病床,一点声响都没有。
只要有心人探头,就能看见病房内的春光摇曳,多了一丝的禁忌。
傅时深霸道的不讲理。
她的肚子开始一阵阵地疼,疼得她的额头开始冒着细密的汗水。
指关节泛白,就这么紧紧的抓着床头。
委屈,害怕,紧张纷涌而至,她没忍住,豆大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要……”温婳在求着傅时深。
“怎么,要为周翊守贞吗?”傅时深怒意上来,根本不管不顾,“说,你什么时候和周翊联系上的?”
他的手捏着温婳的下巴,半强迫的让她看向自己。
然后他就看见她满脸泪痕。
这么多年来,温婳从来没在傅时深面前哭过。
就算在傅家受尽委屈,她在自己面前都是笑脸盈盈的,从来不会把这种情绪带给自己。
反倒是自己,从来不曾关心过她的任何情绪。
这么多年,很多事就变得理所当然。
唯一一次温婳哭,是五年前那个孩子没了的时候。
孩子没了,他不能感同身受,毕竟就只是一个胚胎。
但她却哭的窒息,那时候自己是觉得厌烦。
不过温婳这种情绪很快就藏好,不曾继续在他面前暴露。
傅时深觉得,大概就是温婳这样的性格,所以他会留她这么久的时间。
是男人极为自私的想法。
他在外哄着姜软,却不愿意在回家的时候继续看温婳的脸色。
而现在,温婳在哭,哭的依旧让傅时深觉得心烦。
只是这样的烦躁里,隐隐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
“温婳,你只会扫兴。”傅时深压低声音说着。
“傅时深,你王八蛋!”温婳怒斥。
“那又如何?我警告你,不要再让我知道周翊和你联系,不然的话,后果自负。”他在警告温婳。
温婳汗涔涔,倨傲的问着:“那你和姜软算什么?在婚内给我戴绿帽子吗?”
忽然被提及的姜软,让傅时深变得更为阴沉。
傅时深就这么看着温婳,然后换来的就是更深的惩罚。
病房内,只剩下病床咿呀的声音,还有越来越高的温度。
温婳氤氲着雾气的眼眸和傅时深锐利的双眸交错而过。
一切失控了,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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