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失败……”庆生脸上的急切褪去,语气也沉了下来,后半句话终究没能说出口,可殿内四人都懂其中的意味——一旦叶知安未能激发潜力,不仅他自身会殒命,祁远洲也再无生机,甚至可能牵连龙虎山的谋划败露。
“好了,不必多言。” 老天师目光落在庆安腰间那方古朴的天师印上,印身隐有金光流转,他沉声道,“你既已深思熟虑,便放开手脚大胆去做。纵使事有不谐、谋划败露,难道忘了,还有为师替你兜底?”
“师父……” 庆年刚要开口劝阻,便被老天师抬手按住肩头,力道沉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老天师眼底闪过一丝锋锐,笑意却温和,“我这把老骨头,活了一百二十余载,总困在这天师殿里,也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可龙虎山千年基业,需您亲自坐镇啊,师父!” 庆年仍不死心,语气急切,“您若离山,山中上下人心浮动,再遇外敌窥探,后果不堪设想!”
老天师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提点:“方才的话,你转眼便忘了?身居长老之位,当有主见,莫要事事依赖于我。再说,庆安谋划得这般周详稳妥,说不定到头来,根本无需我出手,她便已将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可武陵城如今鱼龙混杂,多方势力盘踞,风起云涌杀机四伏…… 我怕万一……” 庆年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庆生猛地打断。
“呸呸呸!” 庆生眉头一挑,语气铿锵,“师父乃半仙之体,吉人自有天相!再说以师父的修为境界,真要动起手来,那些邪道鼠辈,还不都得抱头鼠窜、望风而逃!”
庆安上前一步,神色沉静而坚定,轻声道:“大师兄、二师兄放心,此行我定会护好师父。不到万不得已的生死关头,绝不让师父亲自出手 —— 师父若真动了手,龙虎山恪守百年的中立规矩,可就真破了。”
老天师闻言,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轻轻拍了拍庆安的肩头:“好丫头,有你这句话,为师便放心了。事不宜迟,你即刻启程前往武陵城,暗中布局。庆年、庆生,你们二人留守龙虎山,稳住山门,不得有误。”
“弟子遵命!” 三人齐声应答,声震殿宇,殿内氤氲的紫气仿佛也随之激荡,带着几分剑拔弩张的肃杀,又藏着几分正道前行的决然。
……
郭大宝的面色愈发惨白,额角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早已浸透了胸前衣襟,整个人蜷缩着,口中不断溢出梦呓般的呜咽,气息紊乱得如同风中残烛,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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