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带着唐棠在石门市落脚的时间很短。
给唐家二老扫过墓,唐棠也没兴致回老宅看一眼,直接提议回申城。
秦晋打听老家还有哪些长辈?需不需要顺道去探望一番?
唐棠晃了晃脑袋。
秦晋便立刻下单了返程申城的航班,两人调头奔向航站楼……
在赶路的途中,
唐棠向他聊起自家的过往,幼时母亲就卧病在床,念小学三年级那年,母亲撒手人寰。
往后便仅剩父女俩,直到高考那年,两人始终在艰苦岁月中相靠。
唐爸爸是跑运输的司机,整日忙着拉货。
唐棠儿时的时光大多消磨在那台旧面包车里,这也是她后来对车产生浓厚兴趣的缘由……
待到高考尘埃落定,
唐父将家中的货运车变卖了,并对她交了底,说自个儿大限将至。
长期没日没夜地操劳外加舍不得花钱,让他身体彻底垮了,由于心疼诊费,他从没去正规医院细查。
最终小病拖成了绝症。
唐棠苦苦哀求父亲去就医,硬拉着他进了诊室,奈何错过了时机,大夫坦白已无力回天……
唐棠哭得肝肠寸断,那个长假她哪也没去,就在家守着老爹。
录取信封到手时,父女举杯对饮,随后唐父护送她入校,顺道把家底积蓄、房本之类的细软悉数托付给她。
仅仅月余之后,
唐棠接到了叔叔的来电,称老人家已经走了,葬礼也已操办妥当,就安葬在唐妈妈侧身。
唐棠呢喃道:“实则我心里早有数了,整整一周老家的座机都无人接听。”
“但他老人家叮嘱过,就算联系不上也别往回赶,让我心思放在功课上,嫌道儿太长,奔波起来太累人!”
念及此处,
她面颊已是泪痕斑驳,秦晋将娇躯圈入怀中,温声劝解:“你父亲那是心疼你,不愿瞧见你哭坏了身子。逝者长已矣,旧梦已如烟,日子还得奔前头走。”
“你活得越精彩、越快乐,二老在九泉之下才能真正踏实!”
“唔~我懂的。”
唐棠吸了吸鼻子,有些抽泣:“我应承过爹地,会努力生活,笑容常在,绝不叫他老家长辈寒心!”
“这才像话!”
秦晋细声哄着她,闲谈了片刻,唐棠就在这宽厚的胸膛上沉沉入了梦。
回忆起在青龙山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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