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知县真的信口雌黄,还口气大到天上要解决这千百年的难事……燕王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怕是知道第一封错送,所以心神惊恐之下,找了个保命诀窍?”
燕王立马就猜出了江怀的一部分心思。
“就如同他这么想要金饭碗,也是为了保命?”
“罢了,事要一件件的做。”
燕王按捺下“半途而废”的心思,待整理过后此地事宜,再前去不迟。
定下念头。
他连忙挥动笔墨,先是将最近发生的,包括这一切源头“六万亩”全都写上,随后又将自己目前所做的事情,事无巨细继续汇报。
最后,便是一番保证,父皇所托,他尽快完成!
等到笔墨干了后,他这才让装点好,立刻让人送去京城。
……
日头西斜,县衙偏院。
就在刚刚,江怀等待许久的两道身影,终于被拉了过来。
虽然在马车内,但二人却像是被囚住,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
秦王浓眉大眼,面孔方正,但现在却长了一圈极短的黑须,明明二十出头,但看起来就跟二十七八岁一样。
待看到江怀过来,当即怒目而视,连声冷哼。
晋王原本在闭目养神,听到冷哼声,也是立刻睁眼,待看到面前有个年轻人后,先是一愣,旋即看了看其身上的官服。
当即恼火起来。
两个兄弟赫然意识到面前站着的是谁,目中凶光迸发,就要破口大骂。
然而下一刻。
“兄长?兄长!两位兄长怎么如此落魄?快快快!愣着干什么,给本县解下来!”
江怀一边吼着,另一边,却还想着那老头的五个大箱子。
没收到礼,就算是亏。
但亏也亏个明白,他非要让那人后悔到剁脚。
一念落下,他立马忿忿到:“也不知哪个王八羔子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敢这么对付两位兄长。”
什么?
他叫咱们什么?
秦王晋王纷纷互望一眼,却是表情呆住。
这就是传闻中的那狗知县,可他凭什么厚着脸皮,叫他们兄长?
我呸!
若不是父皇,咱们能让你抓住?
两兄弟念头划过,但那知县似乎真为他们着想,朝着远处吼道:
“还不来人……解开这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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