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认为,这邱驿丞是不是为他“担罪”?
但从今日,这妇人竟然拦驾告冤,动辄骂狗官屈打成招的态度来看,很显然……
事实并非他所想!
燕王看向这知县背影,内心感慨。
现在可知,太仁慈也并非好事啊。
……
“你这狗官……你吓唬我,我夫君,夫君就是被你这狗官屈打成招!”
“你让他给你担罪!拿着放过我们的名义,给你担罪……”
下方,妇人原本面色尖刻,或许是刚刚被拖过来的原因,发髻都乱了,披头散发,对这江怀不由分说,狗官奸臣之词脱口而出。
而这一时间。
她似乎根本没被吓唬,反而越发的刚烈。
“可殿下……殿下,民女不会屈服的,民女就是要给我夫君讨个公道。夫君向来做事勤勤恳恳,他在驿站多年,从来没犯过错。”
“夫君是读书人,知晓大是大非,不是民女这个粗人啊,不会疏忽大意,更不会存心去冤枉这狗官!”
“对了,这狗官之前有恩于我夫君,此次民女听闻,空印案发,知县定是怕朝廷追责,所以这才让我夫君为其担责。我夫君不愿意,这才被屈打成招!”
“他上有老,下有小。我们的孩子一个六岁,一个才一岁多……”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去给陛下送去那封大逆不道的信件?”
“怎么可能弃于我们孤儿寡母不顾啊?”
“呜呜…望殿下明察……”
说着说着,她便悲泣起来。
这一刻,这痛哭之声,却是让四周的差役都有些感怀。
甚至,原本这只是看热闹的百姓。这一刻在听到“欺君之罪、满门抄斩”,以及这妇人的哭诉后,也纷纷收敛之前看热闹的情绪。
心情都纷纷沉重起来。
不由得,大家都不免看向这妇人身后,哪怕是燕王也是如此。
这妇人的女儿、尚在襁褓的儿子,被两名衙役看管着。
这等小孩子,是从来都没见过这等大阵仗的。
所以第一时间,在听到娘亲的哭诉之后,就被吓唬得哇哇大哭起来,鼻涕眼泪到处都是……两名差役不忍,只能将他们带到远处,尽可能不影响审案。
而妇人听到自家孩子的哭泣。
心如刀绞,屡次回头,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绝望地看向上方的燕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