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宴楼哥哥……”她攀上他的脖子,声音婉转呢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这才终于让他满意了,不再克制地吻着她的唇瓣,用舌尖强势抵开她的唇和牙齿,肆意侵占和掠夺。
“小石头……”
这久违的昵称,让阮听霜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自己还在读大学,还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她去兼职被领导欺负和挤兑,还被客人揩油,也没人给自己主持公道,回宿舍后就委屈的给他打了视频,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着,哭诉自己没有家人,所以才人人都想欺负她。
当时,白宴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声安慰她,说“我在”,却在两个小时后,给她打来了电话,让她下楼。
她当时已经调整好心情了,下楼时看到他却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她跑向了他张开的怀抱,扑进了他的臂弯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只觉得安心。
“霜霜,以后你不会没有家人了,我在家里排第九,你就是小十,以后我是你的家人,好不好?”
当然好。
她当然觉得好,她不想一个人,她想要家人。
她闪烁着泪花用力的点头,被他抱在怀里哄。
自那以后,他张口闭口地叫着她“小十”,叫着叫着,就变成了小石头。
她当时还不高兴,质问他为什么给她取一个这么随意的名字。
当时他将她的手放在嘴边吻,开玩笑似的说:“你生气的时候尽跟我嘴硬,不是石头是什么?”
一吻结束,阮听霜气喘吁吁地往后退了推,脸色潮红,耳边尽是他粗重低沉的呼吸声。
他的大掌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在她不自觉咬唇的那一瞬间,再度吻了上去。
她想推开,浑身却控制不住的发软,特别是四肢,跟打了麻药一样,抬起来也使不上劲,不仅没推开他,反而变成抓着他的肩膀。
激吻之间,她的衣服已经凌乱,浑圆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那里赫然有一个醒目的牙印,是她在包厢里被他咬的。
没出血,就是有点红了,没个两三天消不掉。
“还疼吗?”他的指腹抚摸着,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撩人心弦。
“不疼了。”她小声说。
“乖一点。”他低下头吻了吻那个牙印,才哑声提醒。
“知道了。”
“去洗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