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长霄,你向来在京中纨绔度日,今日怎会恰好出现在松云坞?莫不是真的如你所说,收到了什么匿名信?”
秦长霄下意识看向谢明月。
谢明月微微颔首。
“是谢妹妹传信与我的。”秦长霄坦然道,“三日前,谢妹妹遣人送了口信,说你们此行恐有危险,让我在崇明岭附近等候接应。”
“哦?”
安乐郡主脸上露出几分诧异,抬眸扫了谢明月一眼,又看向秦长霄,眼底的探究更甚,“竟是明月通知你的?”
她心中满是疑惑,这两人,一个是深闺贵女,端庄温婉,一个是京中闻名的纨绔败家子,整日游手好闲,看似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有这般交集?
上次两人同去清风观,还能勉强说是顺路,可这一次,谢明月提前传信,秦长霄专程等候,这般默契,绝非寻常交情就能解释的。
秦长霄也看出了她的疑虑,生怕谢明月被误会,毕竟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与自己这般牵扯,传出去对她的名声有损。
便解释道:“姑祖母,您有所不知,谢妹妹曾救过我的性命,是我的救命恩人。上次去清风观,路遇落石,若非谢妹妹出手相救,我怕是早已魂归地府,哪还能来见姑祖母。”
他说得恳切,眼中满是感激。
这是真话,却也不全是真话。
铁矿案还未水落石出,少一人知晓便多一分稳妥。
“原来如此。”
安乐郡主听罢,神色稍缓:“今日确实多亏了你。那些杀手训练有素,若非你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秦长霄正色道:“姑祖母言重了。今日我能及时出现,还要多亏谢妹妹提前算出凶险。收到她的传信,我便立刻带人,悄悄守在了崇明岭附近。”
“就在今日上午时分,有附近村民背着镐头去挖路,上前一打听,说是有贵人吩咐要将路面拓宽。”
说到这里,秦长霄的神色沉了沉,语气也多了几分严肃:“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那段路面本就能正常通行,好端端的,怎会突然要修整?而且偏偏选在你们出行的这几日,太过蹊跷。”
“于是我便吩咐人手,密切关注从京城到崇明岭这段路的动静,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你们的车队绕道,往松云坞的方向去了。我心中暗道不好,知道怕是要出事,便立刻带人,一路紧追而来,还好赶得及时,才没让姑祖母出事。”
他说得简洁利落,没有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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