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的有没有借条都一样,不想还的,打一百个条子也白搭。”我道。
“那要不,肉偿?”她看着我挑逗的问道。
“那也太贵了,算多少钱一次,你得还多少回啊?”我笑着说道。
“你可真该死!”她咬牙切齿的骂道。
就这样说说笑笑的回到了铺子里,许老头他们这几天一直都在铺子里待着,二牛已经睡了,呼噜震天响,李广是看着小人书看着看着睡着了,许老头在忙着扎纸人。
其实看到他们,我越发的有点心酸,他们这几天都住铺子里,一是害怕高志超过来找我麻烦,二来未尝没有抱团的意思,生怕高志超暗中的找他们报复,而这样的事儿,其实在平原乡的时候就出现了端倪,当时从平原乡回来之后就害怕那个矿长的报复,保发集团的时候也是一样。
我有黑气护身觉得不怕,但是不能每次都让这帮老弟兄跟着担惊受怕,趁着沈婉秋去洗澡的功夫,我坐了下来跟许老头聊着天,顺便跟他说了一下今天在医院的情况。
“许伯,我是不是太任性,太自以为是了?害的弟兄们整天因为我提心吊胆的。”我苦笑着问道。
“没有。”许老头放下了手中的活儿,点了一根烟道:“林远,你的路还长着呢,你记住,这世上不全是恶人,也不全是好人,一个人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坏人,这事情没有绝对,你不可能事事都做到人人都满意,还是那句话,你觉得是对的,就放开手脚去做,许伯我支持你。”
“问题是...”我叹了口气。想说我得罪的这些人,其实但凡我动动歪脑筋别这么一根筋,都能改变命运。
“人不能单看眼前,是,可能在别人看来,你师父王建民是个聪明人,他赚钱了,靠着风水术发家了,可他这辈子一直求的道炁求来了吗?为什么秦先生没有把他的传承传给王建民,反而是他到死也要给你谋一条生路?非亲非故的,可能是他看重的就是你这样的脾气,你不要舍本逐末,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丢了。”许老头笑道。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表道:“不早了,休息吧。”
许老头指了指我常睡的棺材道:“要不,明天我做个床?不是我吹牛,我做的床,随便你怎么折腾都不会响,也不会散架。”
他脸上的表情非常暧昧,暧昧的我都想踢他两脚。
“再说吧,想想吴晓燕,我就觉得没有心情,总觉得亏欠,而且未必合适,你也知道,我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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