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向晖把三只闹腾的小家伙重新塞回布袋,捂严实了,然后拿出鹿骨铲,心跳得像打鼓。
手里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生怕一不小心就断了根须。
冻土被一层层剥开。
很快,一抹熟悉的黄白色,再次出现。
又一棵!
这一棵比刚才那棵小了一圈,但形态同样完整,五指俱全,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人手。
耿向晖想放声大笑,又怕惊动了山神爷。
“一窝子?”
他听老辈人说过,这种成了精的宝贝,都是成对,甚至成窝地长。
一公一母,带着一帮小的。
耿向晖强压下心里的狂喜,把第二棵人参也“请”了出来,用红绳系好,小心收起。
不再犹豫,以挖出两棵人参的位置为中心,他又用鹿骨铲开始一寸一寸地试探周围的地面。
怀里的小狼獾们,也成了他的活罗盘。
每当他靠近某个位置,那三只小东西就闹腾得格外厉害。
果然!
第三棵!
第四棵!
第五棵!
当最后一棵,只有拇指大小,却同样五指分明的小人参被挖出来时,耿向晖整个人都虚脱了。
他一屁股坐在雪地里,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五棵人参,傻笑起来。
他把五棵人参并排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大的那个,形如壮年男子,孔武有力,另外四棵,形态各异,簇拥在旁边,像是一家五口。
“山神爷,山神爷。”
耿向晖跪在地上,对着这片盆地,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小子耿向晖,谢山神爷赏饭吃,这恩情,我记一辈子。”
他不敢再耽搁。
天色越来越暗,风雪也越来越大,再不走,就真的要被埋在这儿了。
耿向晖用最快的速度,把五棵人参用苔藓和软布层层包裹,外面又用油纸包了好几层,郑重地放进背包最底层。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肋骨和腿上的伤口,又开始钻心地疼。
他站起身,把背包甩到背上。
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他一个踉跄。
这背着的不是山货,是他们一家子的未来。
他拄着猎枪,往盆地外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这五棵参,不能一起出手,得分开。
走了不知道多久,天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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