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靳策舟将一张张照片摆放出来。
有绑椅的、解剖台的、泡在福尔马林的……
一张张、一件件罄竹难书。
唐津顿时惊慌失色。
唐津不是招了,而是没法否认了。
证据在前,还不知悔改。
“你们根本就不懂艺术!我是在帮她们实现价值!”
“那些女的个个长得这么好看,最后不都得结婚生子,被贬低的一文不值,男的一事无成,永远碌碌无为,那个姓廖的长成这样,入了社会,还不知道是哪个人的玩物呢!”
他眼底是遮不住的疯癫,嘴角挂着狂热病态的笑,“是我!是我实现了他们的人生价值,所有人都会赞赏他们,当成心爱之物供着他们!”
他的话既颠倒伦理,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身体前倾,气场癫狂又窒息,想要扑倒所有人面前,“他们应该感谢我!”
靳策舟神态冷峻,黑眸冰冷,“她说的对,你这根本就不是艺术,是血腥、暴力、肮脏的欲望。”
“她?那个贱人!都是她坏了我的计划!”
“哦对,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我明明做的这么周密,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发现!到底怎么发现我的!”
唐津越想越气,脑袋像是膨胀了一样。
他明明做了伪装,监控不可能查到,一年了都没被发现!怎么突然就被发现了!
“这个牙印,她怎么知道是被人咬的?啊?告诉我!”唐津指着右手虎口牙印,简直要疯了。
被关押期间,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就是想不明白,在自己的地盘做事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
“我应该先杀了她,这样兴许就不会有人发现了,对,应该先杀了她!”
李角召和靳策舟对视了一眼。
两人暗骂:疯子、神经病!
两人同步起身出了审讯室。
“回来!你们去哪!告诉我!她到底怎么知道的!”唐津挣扎着,砸的桌子哐哐作响。
“这傻逼就是脑子有病!猖狂!也就我们公正,没用上大记忆回复术!”李角召一出来就破口大骂。
他这暴躁性子是听不了一点,怕多听一会拳头就到唐津脸上了。
靳策舟就是想晾一晾他,让他别一个劲发疯。
“队长,唐津的过往经历出来了。”谢思凡将查到的资料递给靳策舟。
他总结道:“唐津少时父母经常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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