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
“你怎么看?”她问陆砚之。
“太明显了。”陆砚之皱眉,“如果是‘回春堂’纵火,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除非是有人想嫁祸。”沈清棠接话,“或者是……有人想误导我们。”
她将木牌放回盒子,沉思起来。
这件事背后,恐怕不止一方势力在动。
“对了,”陆砚之忽然想起什么,“今天救火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影从后墙翻出去。当时太乱,我以为是自己眼花,现在想想……”
“什么人?”
“没看清,但身形……有点像二叔身边的那个随从,叫陈安的。”
陈安?
也姓陈?
沈清棠心里一动。她记得李嬷嬷说过,二老爷陆文涛身边有个随从,是几年前从西南来的,懂些药材,很得二老爷信任。
“这个陈安,是什么来历?”她问。
“不太清楚。”陆砚之说,“只听说他老家是西南的,家里原来也是做药材生意的,后来败落了,就来江南谋生。二叔看他会识药,就留下了。”
西南……桐油也多产自西南。
巧合吗?
沈清棠正想着,忽然听到窗外传来细微的响动。
“谁?”陆砚之警觉地起身。
窗外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猫叫。
是那只小奶猫,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了,在窗外挠窗户。
陆砚之松了口气,走过去开窗。小猫跳进来,蹭了蹭他的脚,然后跑到沈清棠床边,仰头看着她。
沈清棠伸手摸了摸它。小家伙瘦骨嶙峋,但很亲人。
“给它起个名字吧。”陆砚之说。
沈清棠想了想:“就叫‘平安’吧。希望它平平安安的,也希望……陆家能平安度过这一关。”
陆砚之看着她,点了点头。
夜深了。陆砚之在隔壁厢房歇下,沈清棠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脑子里却一刻不停地在转。
纵火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那块“陈”字木牌是真的还是假的?陈安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还有陈锋……
她想起百草堂比试时,陈锋看她的眼神。那不是单纯的敌意,而是某种……探究,确认。
他很可能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场纵火,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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