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留下的符箓,能对付得了‘概念窃贼’和‘千面邪祟’?”
“弟子……不知。”沈墨低头,“只是危急关头,死马当活马医。”
“死马当活马医……”赵无极重复着这句话,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但那张枯槁的脸扭曲起来,显得格外诡异。
“很好。”他向后靠回椅背,“既然你不愿说,老夫也不强求。不过——”
他话锋一转:“从今日起,你搬到‘清心院’暂住。那里有阵法护持,对你的五衰之症有好处。没有许可,不得随意离开。”
清心院?
沈墨心头一沉。
那是执法堂用来“安置”有嫌疑、但证据不足的弟子的地方。美其名曰“休养观察”,实则是软禁。
进去了,想出来就难了。
“长老,弟子……”沈墨试图争取。
“这是命令。”赵无极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赵严,带他去。”
“是。”赵严起身,走到沈墨身边,“走吧。”
沈墨知道,多说无益。
他最后看了一眼赵无极。
那双浑浊眼睛里,灰白色符文依旧在缓缓旋转。
瞳孔深处的黑色孔洞里,那些面孔虚影,似乎……朝他看了一眼。
沈墨迅速移开视线,跟着赵严离开。
走出执法堂时,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赵严走在他身侧,一言不发。
直到转过一个拐角,四周无人时,赵严忽然低声道:“沈墨。”
“赵执事。”
“清心院……不是个好地方。”赵严的声音压得很低,“里面的人,有的疯了,有的‘病逝’了,有的……彻底消失了。”
沈墨心头一跳:“执事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赵严目视前方,声音毫无波澜,“只是告诉你事实。你身上秘密不少,堂主……很感兴趣。”
他顿了顿:“好自为之。”
说完,加快脚步,将沈墨带到一片竹林掩映的院落前。
院门是厚重的黑铁,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两个面无表情的执法弟子守在门口,看见赵严,躬身行礼。
“带他进去,甲字七号房。”赵严吩咐道。
“是。”
一个执法弟子打开铁门,示意沈墨进去。
沈墨踏入院门的瞬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屏障从身上扫过——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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