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怀疑咱们和朝廷走得太近。”
王先生点头:“将军看得透彻。不过……联姻的事,李嗣源又催了。他派人来说,秋天一定要办,不能再拖。”
“那就办吧。”李从敏无奈,“反正早晚有这么一天。对了,小皇子那边……”
“陆先生来信,说小皇子一切安好,最近在学《孙子兵法》,很有心得。”
李从敏欣慰:“那就好。告诉他,好好学,将来……用得着。”
三、清晖殿的“实战教学”
六月二十八,清晖殿。
小皇子面前摊着两份战报:一份是朝廷公布的“邢州大捷”,辞藻华丽,把各方功劳写得清清楚楚;另一份是陆先生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实情报告”,上面写着各方伤亡、损失、还有争功的丑态。
“先生,为什么两份战报不一样?”小皇子问。
陆先生叹道:“殿下,这就是政治。朝廷要鼓舞士气、安定人心,所以只报喜不报忧。但为君者,不能被表面文章迷惑,要知道真实情况。”
“那真实情况是……咱们赢得很惨?”
“不,赢了,但赢得很勉强。”陆先生指着地图,“契丹五万骑兵,咱们三方联军八万人,还占据地利,结果只斩首八千,俘虏三千。契丹主力完好撤退,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小皇子皱眉:“那为什么朝廷说得好像大获全胜?”
“因为需要。”陆先生道,“殿下您想:如果百姓知道咱们伤亡惨重、赢得勉强,他们会怎么想?会恐慌,会逃亡。所以必须说大胜,说歼敌无数,说契丹元气大伤。这叫……嗯,必要的谎言。”
“可是撒谎不对啊。”
“对君王来说,有时候撒谎是为了更大的对。”陆先生认真道,“比如一个将军,如果对士兵说实话‘这场仗我们很可能会输’,那士兵还没打就跑了。他必须说‘我们必胜’,哪怕他心里没底。这叫鼓舞士气。”
小皇子似懂非懂:“那……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说真话,什么时候该说假话?”
“问心。”陆先生说,“如果是为了百姓好、为了国家好,可以说善意的谎言。如果是为了自己私利,那就是欺君罔上。”
正说着,花无缺走进来,脸色凝重:“殿下,陆先生,刚收到消息……南唐出事了。”
“什么事?”
“洪州节度使刘威起兵‘清君侧’,打出的旗号是……”花无缺顿了顿,“是‘奉天靖难,辅佐幼主,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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