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您这手段……跟谁学的?”
陆先生苦笑:“乱世待久了,见得多了。将军,政治就像下棋,不能只看一步。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进两步。”
两人正商量着,侍从来报:“将军,殿下找陆先生,说是《春秋》里有个问题不明白。”
陆先生起身:“将军先忙,我去看看殿下。”
“等等。”李从敏说,“我也去,正好看看殿下。”
二、小皇子的“灵魂拷问”
后花园的凉亭里,五岁的小皇子李继潼正对着一卷竹简发愁。见到陆先生和李从敏,他起身行礼——虽然只是个孩子,但礼仪一丝不苟。
“先生,将军。”小皇子指着竹简,“这里说‘郑伯克段于鄢’,我不明白。”
陆先生坐下:“殿下哪里不明白?”
“郑伯是哥哥,段是弟弟。”小皇子说,“哥哥为什么要打弟弟?先生不是说,兄弟要和睦吗?”
李从敏差点笑出来:这孩子,问题真刁钻。
陆先生耐心解释:“殿下,郑伯和段虽然是兄弟,但段想要抢夺哥哥的国君之位,还联合外人。郑伯没办法,才出兵讨伐。这告诉我们:亲情重要,但国家社稷更重要。如果为了私人感情而危害国家,就是不明智的。”
小皇子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段没有抢国君之位,只是犯了错,郑伯该打他吗?”
“那要看什么错。”陆先生说,“小错可以教育,大错必须惩罚。就像将军治军,士兵犯错,轻则杖责,重则斩首。这不是残忍,是规矩。”
“可是先生还说,要仁爱。”小皇子有点困惑,“惩罚和仁爱,不矛盾吗?”
陆先生和李从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喜:这孩子思考问题的深度,远超同龄人。
“殿下问得好。”陆先生正色道,“仁爱不是纵容。对好人仁爱,对坏人严厉,这才是真正的仁爱。就像农夫对待庄稼:对禾苗浇水施肥是仁爱,对杂草拔除焚烧也是仁爱——为了禾苗长得更好。”
小皇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现在天下这么多皇帝,算是杂草吗?”
这话问得两人一身冷汗。
李从敏赶紧说:“殿下,这话可不能在外面说。”
“为什么?”小皇子天真地问,“先生不是教我要诚实吗?”
陆先生擦擦汗:“殿下,诚实分场合。有些实话,只能关起门来说。比如您刚才的问题,答案是:是的,那些自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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