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在试探——试探太子的态度,试探皇帝的态度。
李继岌拿不定主意,写信问开封。
李存勖的回复很简单:“按旨意办,不得更改。”
李继岌照办了,但得罪了那些旧臣。他们私下议论:“太子果然跟刘皇后一条心,对韩后毫无感情。”
李从厚趁机拉拢这些人,经常请他们喝酒,说些“韩母后生前常提起诸位”之类的话。
一来二去,太原朝堂隐隐分成了两派:太子派(人少,但名正言顺)和从厚派(人多,但名不正言不顺)。
李继岌感觉到了危机,但又无可奈何。他现在是太子,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
这时,他想起了李嗣源。
六、密信北疆
十一月初,李继岌写了一封密信,派人偷偷送给北疆的李嗣源。
信写得很稚嫩,但意思明确:“李将军,朝中有人对我不利,望将军相助。他日若登基,必不忘将军之恩。”
送信的是李继岌的乳母之子,叫赵弘殷(对,就是后来宋太祖赵匡胤的父亲,现在还是个侍卫)。小伙子二十岁,机灵能干,一路避开眼线,把信送到了李嗣源手中。
李嗣源看完信,笑了。
“将军,太子求援,这是好事啊。”石敬瑭说,“咱们可以借太子的名义……”
“不,这封信要原封不动送回开封。”李嗣源说。
“为什么?”
“第一,陛下看了,会觉得太子年幼无知,容易被人利用,反而会保护他。”李嗣源分析,“第二,陛下会怀疑,太子为什么要绕过朝廷,私下联系边将?是不是有人教唆?教唆的人是谁?刘皇后?郭崇韬?”
他点了点信纸:“这封信,能搅浑开封的水。”
果然,信送到李存勖手中后,他勃然大怒。
“这个孽子!竟敢私通边将!”他把信摔在地上,“还有李嗣源,收到这种信,为什么不立刻上报?他想干什么?”
郭崇韬捡起信,看完后说:“陛下息怒。太子年轻,被人蛊惑也是有的。倒是李将军……他原封不动把信送回来,倒是坦荡。”
“坦荡?这是示威!”李存勖冷笑,“他在告诉朕:太子求我,我都没答应,够忠诚了吧?但太子为什么要求他?还不是觉得朕靠不住!”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郭崇韬心中一惊。他发现,陛下虽然沉迷享乐,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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