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敬瑭告退。
书房里只剩下李嗣源一人。他走到窗前,看着皇宫的方向,眼神复杂。
四、后宫里的“枕头风”
皇宫西苑,刘皇后的寝宫。
刘氏(现在该叫刘皇后了)正在对镜梳妆。她今年二十八岁,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年纪,容貌娇美,心思活络。
“娘娘,世子来了。”宫女通报。
“让他进来。”
李继岌进来,一脸愁容:“母后,我今天去看了张承业……”
“怎么样?他怎么说?”刘皇后急切地问。
“他说陛下自有圣裁,让我好好读书习武。”李继岌沮丧地说,“等于什么都没说。”
刘皇后皱起秀眉:“这个老太监,真是油盐不进。”
她想了想,招手让儿子靠近些:“岌儿,你父皇这几天,是不是又去东宫那边了?”
“是……韩母后身体不适,父皇去看过几次。”
“哼,装病!”刘皇后冷笑,“她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就是想让你父皇心软,立她的养子为太子。”
韩皇后虽然没有亲生儿子,但收养了一个宗室子弟李从厚,今年十五岁,聪明伶俐,很得李存勖喜欢。
“那……那怎么办?”李继岌慌了。
“别怕,有母后在。”刘皇后眼中闪过一道光,“你父皇今晚会过来用膳,到时候,你看母后怎么说。”
当晚,李存勖果然来了西苑。
酒过三巡,刘皇后屏退左右,亲自给李存勖斟酒:“陛下,臣妾听说……您要立太子了?”
李存勖看了她一眼:“朝中议论而已,还没定。”
“那陛下心中可有人选?”刘皇后试探着问。
“你说呢?”李存勖反问。
刘皇后放下酒壶,跪了下来:“陛下,臣妾不敢妄议国事。但继岌是您的长子,这些年勤学苦练,就盼着有一天能为陛下分忧。若陛下能给他个机会……”
她说着,眼中含泪,楚楚动人。
李存勖扶起她:“起来吧,朕知道你的心思。继岌是朕的长子,朕自然会考虑。”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
刘皇后心中暗骂,但面上还得装出感激的样子:“谢陛下。”
五、朝堂上的“试探”
第二天朝会,果然有大臣提起立储之事。
礼部尚书出列:“陛下登基已三月,国本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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