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届时,经营隐藏了无数岁月的他,将面临彻底暴露与毁灭的结局。
现在的他,只能是一道阴影,一个躲在历史夹缝中的旁观者。他必须在诸神设定的棋局规则之内,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布下自己的棋子。唯有等待最终那个稍纵即逝的时刻,他才能亮出隐藏的利刃。
在此之前,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神明们按照自己的意志摆弄众生,看着无数悲剧因这场“游戏”而必然发生。这种无力感噬咬着他的心脏,但他别无选择。
若无法逃避,便只能迎头撞上。
唯有如此,方能在绝境中撕开一线生机。唯有如此,才能向那些高高在上、视万物为刍狗的真正敌人,讨回跨越万古的血债。
一阵无形的风悄然拂过乘风的身躯,并非自然之风,而是来自时光深处,来自那些在神话时代陨落、被遗忘、在无尽痛苦与不甘中沉寂的意志……有他誓死守护却终究失去的同族,有曾与他并肩最终却刀剑相向的精灵王在最后一刻投来的复杂眼神,也有那位看透一切、在疯狂与清醒边缘徘徊的兽人先知……
它们在无声地低语,汇入他的灵魂。
等待。积蓄。像精灵王那般隐忍,将力量压缩至极致。
然后,在最终的审判时刻,将一切燃尽,化作最决绝的反击。即便失败,也要化为死者口中的利齿,狠狠撕下神明的一块血肉,将他们从那永恒的王座上拽落,让他们也尝尝泥泞与尘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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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头子,”新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与别扭的关心,“你今天真的不对劲。还有这药,效果怎么这么好?往常挨了打,我得趴上好几天,现在感觉都快好了!你藏了这么好的东西,我翻你屋子时怎么没找到?”
门外,乘风嘴角似乎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故意的。翻我东西的事暂且不提——那些古籍都快被你翻烂了——私动他人物品,我没教过你吗?看来还是打得轻了。”他的声音恢复了点往日的腔调,“药膏在你床头铁盒里,省着点用,效果虽好,但很扎眼,别让人看见,免得惹祸上身。”
屋里安静了一下,新又闷闷地问:“你今天怎么……像在赶我走?算了,反正我也成年了,律法上说你也管不了我。村里日子是舒服,但我觉得憋得慌。我想出去看看,看看那些被买来的兽人,他们的家乡到底是什么样子,让他们觉得这里是‘天堂’。我也想看看精灵,是不是真像说的那样,连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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