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边缘常有毛刺。”无忌说,“而这支箭的羽毛,修剪得如此精细平整——这是王宫武库的工艺。只有为王公贵族特制的箭矢,才会这般讲究。”
他松开手,箭落在丝帕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所以,”魏安釐王的声音干涩,“是有人用宫中的箭,伪装成秦弩?”
“不仅是宫中的箭。”无忌盯着他,“能用宫中箭,能潜入东南树林,能在今夜宴席上当值——此人必是王兄身边亲近之人。”
魏安釐王踉跄后退一步,被宦官扶住。
“你……你怀疑谁?”
“臣弟不敢妄测。”无忌垂下眼帘,“但臣弟知道,此人今夜失手,必会再次行动。而下次,目标未必只是王兄一人。”
这话说得含蓄,但殿中所有人都听懂了。
魏安釐王缓缓坐回御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咚,咚,咚。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你想要什么?”他忽然问。
“臣弟想要查案之权。”无忌说,“宫中禁卫、武库值守、今夜所有当值之人,臣弟要逐一审问。”
“准。”
“臣弟还要调阅近三月所有出入宫禁的记档。”
“准。”
“还有,”无忌抬起头,“请王兄下一道旨,封臣弟为监国,总领朝政三日。”
最后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
“你说什么?”魏安釐王的手停在半空。
“三日。”无忌重复,“只需三日。三日后,无论能否揪出真凶,臣弟自解监国之职,闭门思过。”
“荒唐!”魏安釐王猛地站起,“监国之权岂能儿戏!无忌,你莫要恃功而骄——”
“王兄!”无忌第一次提高了声音,“今夜刺客能入章华殿,明日就能入寝宫!今日箭射偏三分,明日就可能正中咽喉!魏国可以没有信陵君,但不能没有魏王!”
他上前一步,甲士们齐齐拔刀。
刀光映着烛火。
无忌视若无睹:“王兄,给臣弟三日。三日之内,臣弟必让真凶伏法,还王宫一个清净。三日后,臣弟任凭处置。”
“若寡人不准呢?”
“那臣弟现在就回府。”无忌转身,“从今夜起,闭门不出。王兄的安危——自有天定。”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魏安釐王的脸涨得通红,手指颤抖地指着无忌,半晌说不出话。殿中空气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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