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颜收到那封烫金请柬时,雨正下得凄厉。
请柬是事务所老板王总亲自送到她办公桌上的。王总四十多岁,平时总是油光满面,此刻却罕见地有些紧张,手指在请柬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
“时颜,明晚七点,金鼎会所‘狩猎局’。”他把请柬往前推了推,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但这次……不一样。”
时颜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请柬上。深蓝色的封面上用银箔烫出一个抽象的图腾——一只俯冲的鹰,鹰爪下抓着扭曲的蛇。“狩猎局”三个字以狂草字体烙印在图腾下方,张牙舞爪。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请柬,仿佛能透过纸张闻到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气味:雪茄、威士忌、欲望和阴谋。
“这次有几位真正的大人物会来。”王总舔了舔嘴唇,身体前倾,“特别是那位林武林总,新晋的‘狩猎局’核心成员。听说他手眼通天,半年前才在城里露面,现在已经掌控了三分之一的港口贸易。”
时颜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跳动。
林武。
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穿透三年光阴,精准地击中她的心脏。但她脸上毫无波澜,只有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王总,我只是个法务助理。”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响起,“这种级别的场合,我去不合适。”
“就是因为你是法务!”王总急切地说,“这次的局表面上是庆贺林总新接手南港码头,实际上……听说涉及到几笔跨境资产的法律归属问题。你得去,万一谈到什么法律条款,你比我在行。”
时颜沉默地看着窗外如瀑的雨幕。雨滴在玻璃上蜿蜒出扭曲的痕迹,像是某种暗号。
三年了。
她以为那个雨夜之后,一切都已经结束。她换了名字,换了城市,在一家不起眼的小事务所做最低调的法务工作,像一只冬眠的动物,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存在的痕迹。
可现在,这个名字又出现了。以这样的方式。
“而且……”王总的声音变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我听说,林总最近在找人。不是什么公开的寻人启事,是私下的,隐秘的。他在找一个人,一个女人。”
时颜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王总脸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总干笑两声:“没、没关系。我就是随口一说。主要是法律方面需要人把关。时颜,这是咱们事务所难得的机会,只要能搭上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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