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董良杰早早便起来洗漱,并且把老爹的刮胡刀拿了过来,重生第一次刮了胡子,随后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长得也算是个帅哥了,只不过前世狼狈不堪,还真就没发现原来自己年轻的时候,这么帅。
穿戴好衣服之后,蹲到灶火坑前边,准备生火烧炕。
东北的这个时代,取暖条件非常艰苦,基本上就是在灶膛里烧柴火,让炕热起来,之后再靠炕的热量挥发,来提升屋子的温度。不过整体来说,屋子里炕头是热的,但是空气是冷的。若是冬天,屋里的水缸都经常会被冻上。
多数的时候,窗户会用钉子钉上塑料布来保暖,极个别有钱的人家,可以混到煤票,生炉子取暖,对于农村的人来说,是几乎没什么可能获得煤票的。
董良杰先把灶膛里的灰扒了出来,刚准备点火,就被刘淑芝给拦住了:“去去去,去一边去。这挺老埋汰的,你穿着新衣裳,不能干这个活。”
刘淑芝说着便自己生火,随后用水瓢在水缸里舀了几水瓢的水,倒在大锅里,就开始烧火了。
董培林也早早起来了,穿戴得得体,甚至从柜子里边,翻出来过年抽的大生产香烟,放在了上衣胸前的口袋里,虽然那盒烟只剩下三根了。
董良杰看了一下父亲,无奈的笑了笑。
那盒烟,可是个老演员了。
董良杰记得好像是在二姐出嫁的时候,董培林咬牙买的,至今已经过去四五个年头了,还没有抽完。
董良杰推门出去,拿着斧子砍了一些粗的木头,放到灶膛里,随后再出去准备把昨天逮着的兔子收拾两只吃。
结果刚一抬头,大姐董良浣便推开木栅栏门,火急火燎的进来了:“生子,我听海龙嫂子说,你今天和一姑娘相亲?”
董良杰起身笑着说道:“进屋大姐,外边怪冷的。”
随后大姐便和董良杰进了屋子。
正在烧火的刘淑芝一看大女儿回来了,人愣住了:“额……良浣回来了啊。”
董培林也是一愣。
董良浣看着表情怪异的爹妈,有点摸不着头脑:“你们俩这是……”
“二嫂和人家女方说,我是独生子。”董良杰实话实说。
董良浣笑容僵在脸上,刚要说出嘴的话也卡壳了:合着我这个大姑姐,就该死呗……
“我寻思给生子拿两件白衬衫,现在都兴这个。”董良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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