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了重活,就干轻活。”
萧宸说,“老人看仓库,看孩子。妇女纺线,织布,做饭。孩子……孩子上学堂,学手艺。总之,只要肯干,就有饭吃。不肯干的,饿死也活该。”
这话,很冷酷,但很实际。
寒渊不是慈善堂,是生存之地。想要活下去,就得付出劳动。
“明白了。”韩烈点头,“那……工分怎么算?”
“按劳分配。”
萧宸说,“挖一天矿,记一工分。煮一天盐,记一工分。开一亩荒地,记五工分。打一把刀,记三工分。一工分,可以换一斤粮,或者半斤盐,或者一斤煤。工分可以攒着,可以换更好的东西——布,铁器,甚至房子。”
“那粮食的价格……”
“市价。”
萧宸说,“一斤粮,十文钱。但咱们用工分换,就是一工分换一斤。这样,既能控制粮食流通,又能激励百姓干活。”
“好主意。”
王大山赞道,“这样,百姓有奔头,咱们也省心。”
“另外,”萧宸补充,“在新区建一个‘劳工市场’。所有需要人手的工坊、矿场、农场,都可以去那里招人。工钱,用工分结算。这样,百姓可以自己选择干什么,咱们也省了分配的人力。”
“是!”
命令下达,新政实施。
劳工市场就建在新区的中心,是一排简陋的木棚。
每天早晨,需要人手的工头就带着牌子来,上面写着要多少人,干什么活,给多少工分。
“煤矿招人!一天一工分,管两顿饭!”
“盐场招人!一天一工分,管三顿饭!”
“工造司招学徒!包吃住,学手艺,出师后月给十工分!”
“农场招人开荒!开一亩,给五工分!”
流民们排着队,挑选自己中意的工作。
有力气的,去煤矿、盐场。有手艺的,去工造司。
想种地的,去农场。
老人妇女,也有轻活可做——纺线、织布、做饭,虽然工分少,但也能糊口。
新政实施第一天,效果就出来了。
原来躺在街上等救济的懒汉,被迫去找活干。
因为不去,就没饭吃。
而有手艺、有力气的人,挣的工分多,能换更多东西,干劲更足。
寒渊,像一台加满油的机器,运转得更快了。
煤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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