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今日受此污蔑,臣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他说着竟要撞柱,被左右慌忙拉住。殿内乱成一团。
就在这混乱之际,殿外忽然传来通报:
“陕州知州李纲,有紧急军情奏报——”
所有人一愣。李纲?他怎会在此时进京?
徽宗如获救星:“宣!”
李纲风尘仆仆步入大殿,官袍下摆还沾着泥渍。他显然日夜兼程赶来,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刀。
“臣李纲,叩见陛下。”他跪下行礼,“臣有十万火急军情,不得不擅离职守,星夜入京。”
“讲。”
“西夏左厢神勇军司八万大军,已于三日前渡过黑水河,围攻渭州!”李纲声音沉重,“种师道老将军率五千守军苦战,然粮草将尽,援军未至。臣从陕州调拨的三千石军粮,在运送途中被劫——劫粮者所穿,是我大宋禁军衣甲!”
又是一记重锤。
童贯嘶声道:“李纲!你与种师道勾结,伪造军情,该当何罪!”
李纲冷冷看他一眼,从怀中取出一面残破的旗帜:“这是劫粮现场找到的军旗——殿前司左厢第三营。童枢密,这支队伍,可是你的亲兵?”
童贯语塞。殿前司确实在他的掌控之下。
李纲继续道:“此外,臣在陕州截获一队西夏商旅,从其货物中搜出书信数封。其中有童枢密写给西夏都统军野利仁荣的亲笔信,约定‘渭州城破之日,便是西北易主之时’。”
他呈上信件。徽宗接过,手开始发抖。
白纸黑字,童贯的笔迹他认得——这位枢密使时常为他代笔批阅奏章,字迹再熟悉不过。
“还有,”李纲转向梁师成,“梁公公,你在陕州开设的三处商号,这半年往西夏走私生铁五千斤、硫磺三千斤、硝石两千斤——这些,可是制造军械的原料。账册在此,要看看吗?”
梁师成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真相大白。铁证如山。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徽宗,等待他的裁决。
这位艺术家皇帝握着那些信件,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忽然,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竟咳出一口血来!
“陛下!”宦官们慌忙上前。
徽宗摆摆手,用丝帕擦去嘴角血迹,声音虚弱却冰冷:“童贯,梁师成……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童贯知道大势已去,忽然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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