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血丝:“这是最后的机会。若宴上能面呈父皇,或可扳倒童贯。若不能……”
她没有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若不能,她这个“病重滋事”的帝姬,恐怕活不过天宁节。
“我们陪殿下去。”赵旭斩钉截铁。
“不。”帝姬摇头,“延福宫禁卫森严,你们进不去。本宫只能独自面对。”她看着三人,眼中泛起泪光,“但知道你们在宫外,知道西北将士还在坚守,本宫……便有勇气。”
帐中一片沉默。
良久,苏宛儿忽然道:“殿下,民女有一计,或可让赵先生他们混入延福宫。”
“哦?”
“天宁节私宴,按例需从宫外酒楼采办菜肴、点心。”苏宛儿道,“苏记与‘丰乐楼’有生意往来,丰乐楼正是今年承办御宴的酒楼之一。若赵先生他们扮作酒楼伙计……”
“此计可行。”帝姬眼睛一亮,“但需打点周全,不能露出破绽。”
“民女去办。”苏宛儿道,“丰乐楼的掌柜,欠我父亲一个人情。”
计划就这样定下。帝姬稍事休息后,重新登车回宫。回程一路平安,童贯似乎知道今日已无机会,未再出手。
傍晚,赵旭三人回到城西客栈。
“丰乐楼那边,我已经联络了。”苏宛儿道,“掌柜答应让你们扮作送食材的伙计,但只能在外围,进不了内殿。而且……他要求五百两银子的打点费。”
高尧卿立即道:“钱我来出。高府虽被围,但我还有些私蓄藏在别处。”
“还有一事。”赵旭沉吟,“我们需要一件能让官家必须重视的证据。光是奏章和密折,还不够。”
“你的意思是?”
“童贯通敌的直接证据。”赵旭眼中闪过锐光,“陈书吏的供词和玉佩,梁师成可以矢口否认。我们需要更确凿的东西——比如,童贯与金国、西夏的往来密信。”
高尧卿苦笑:“这种密信,童贯必定藏在最隐秘处,我们如何拿到?”
“有一个人或许知道。”赵旭缓缓道,“梁师成。”
“他?他可是童贯心腹!”
“正因是心腹,才知道秘密。”赵旭道,“而且,这种人往往最怕死。如果我们能抓住他……”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形。
当夜,赵旭画了一张童府及周边的详细地图——这是他从高家旧部那里得到的。童府位于城东金明池畔,占地广阔,护卫森严。但有一条地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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