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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周老痛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
那种痛楚,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骨髓里搅动。但他咬紧牙关,硬是身子没动丝毫。三十七年的绝望,让他对痛苦有了惊人的耐受力。
林澈全神贯注。在他“眼中”,周老的经脉网络如同一条条发光的水管,而那些狭窄节点则是水管中堵塞的结节。他的灵力之刃必须精准地、一层层地“刮”掉结节内壁增生的异常组织,又不能伤及正常管壁。
这比前世做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还要精细百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汗水从林澈额头滑落,滴在石板上溅开。他的脸色逐渐苍白,这种对灵力的精细操控极度消耗心神。右手虚影明灭不定,时而凝实如真,时而几乎透明。
赵虎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却不敢出声打扰。
一个时辰后。
林澈终于收回手指,踉跄后退两步,被赵虎扶住。
“结、结束了?”周老虚弱地问。他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第一个节点完成了。”林澈喘着粗气,“接下来七天,每天治疗一个关键节点。七天后,你的经脉网络会形成新的‘主干道’,届时再尝试筑基,成功率应该在八成以上。”
周老颤巍巍地坐起,试着运转灵力。
然后,他哭了。
三十七年来,灵力第一次如此顺畅地流过那条手臂!虽然只有一条经脉被初步疏通,但那久违的、澎湃的流动感,让他老泪纵横。
“神医……您真是神医啊!”周老就要跪下磕头。
林澈拦住他:“只是初步治疗。这七天要按时来,且每日需服药。”
他走到店铺的一个角落,从一堆晒干的草药里挑出几样。这些是他在坊市外围的山坡上自己采的,不值钱,但配合使用,有消炎、镇痛、促进组织修复的效果。
“茯苓三钱,丹参五钱,配上这凝血草的汁液,早晚各服一次。”林澈熟练地包好药草,“记住,治疗期间不可饮酒,不可动怒,不可修炼过度。”
周老如奉纶音,小心接过药包。
送走千恩万谢的老人,天色已完全暗下。
赵虎点起蜡烛,看着瘫坐在椅子上、几乎虚脱的林澈,忍不住道:“林兄弟,你这治一个病人,自己都快累趴下了。而且才收二十灵石,坊市那些炼丹师,随便开个方子都不止这个价……”
林澈闭着眼,感受着体内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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