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我的瞳孔和基本反应,然后说:“你需要继续休息,按时服药。我们会对你进行系统的治疗。放心,这里很安全,你会好起来的。”
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和门外隐约传来的、模糊的、属于正常医院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我瘫坐在病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来了?还是……从未离开过?
那些经历,那些痛苦,那些挣扎,那些窥见的“真相”……难道真的只是一场荒唐透顶、细节丰富到令人发指的……梦?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虽然苍白、但确实属于“现代”的、没有老茧和严重伤痕的手。又摸了摸脸,脖子,身体……
没有沼泽的泥泞,没有山林荆棘的划伤,没有雾隐渡的污垢,没有怪人洞穴的恶臭……干净得……不真实。
可是,那种与星舰残骸共鸣后的、细微的、仿佛深海背景噪音般的“感觉”,似乎……还在?
很淡,很模糊,像是耳鸣的错觉。但当我刻意去“感受”时,它又似乎确实存在,蛰伏在意识的最深处,与这个“正常”世界的一切,格格不入。
我闭上眼。
标签……早就撕得粉碎,扔在……哪个世界了?
刀……磨利了吗?沾过血吗?杀过人吗?
山,毒瘴,魔窟,绝境,黑市,亡命河,地头蛇,鬼门关,囚笼,邪物,世界真相,雾隐渡,水上坟场,诡异研究者……
一切的一切,是真实经历的血泪烙印?还是疯狂大脑编造的逼真剧本?
我不知道。
日光灯惨白的光,均匀地洒在病房每一个角落,没有阴影,也没有希望。
医生说我需要治疗,说我会好起来。
可如果“好起来”,意味着要承认那一切都是虚假的妄想,要抹去那些铭刻在灵魂里的恐惧、愤怒、挣扎和……那一点点在绝境中生长出来的、冰冷的“认知”……
那我宁愿……永远“病”着。
我慢慢躺回床上,拉过那床单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白色被子,盖住自己。
眼睛望着天花板,一眨不眨。
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一个冰冷、空洞、没有任何意义的弧度。
回来了?
也许吧。
但有些东西,一旦“看见”了,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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