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评估风险和价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有。但要抽三成水。而且,只收这种小额的。大额的,烫手。”
三成水!那就是三十两!但比起去镇上冒险,这似乎是唯一可行的办法。而且,他只要“小额”的,看来也是个谨慎(或者说,狡猾)的老油条。
“可以。”我再次点头,“什么时候能走?”
“三天后,子时,在这里等。过时不候。”老头说完,转过身,继续补他的渔网,不再看我。
三天……还要等三天。
但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多谢。”我低声道谢,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问道:“这三天……我住在河边龙王庙,不会有事吧?”
老头补网的手不停,沙哑的声音随风飘来:“晚上别点灯,别出声。野狗闻到腥味,总会叫几声。”
我明白了。他在暗示,我可能被人盯上了(比如那个杂货摊主,或者刚才的地痞),但暂时不会有直接危险,只要我足够低调。
我点点头,不再多说,快步离开了破码头。
回到龙王庙,天色尚早。我躲进最里面的角落,用枯草将自己半掩起来。怀里那张一百两的银票,像块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心。
三百两船资,加上三十两的“水钱”,还有可能的其他花销……八百两看似不少,但经不起这样消耗。而且,剩下的五百两,都是大额,更难处理。
必须在离开前,想办法将利益最大化,或者,至少保住剩下的本钱。
我回想着老郎中看到“血枯藤”时的反应,还有他深不可测的眼神。或许……可以再找他一次?用一些更“特别”的东西,换点实际的帮助,或者……信息?
还有三天。这三天,不能浪费。
夜幕降临,野人沟再次被黑暗和危险的喧嚣笼罩。我按照老鱼头的嘱咐,没有点灯,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蜷缩在干草堆里,睁着眼睛,听着外面模糊的动静,警惕着任何靠近的脚步声。
脑子里那点奇特的嗡鸣,依旧沉寂。
但我知道,它还在。像一颗埋在意识深处的、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炸弹,也像一柄尚未开刃的、可能伤人也可能伤己的双刃剑。
标签早就撕得粉碎,扔在来路上了。
刀磨利了,沾过血,杀过人,吓退过怪物,也吓退过地痞。
山钻了,毒瘴闯了,魔窟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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