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手艺!”虽然我家祖传的是种地。
陆沉舟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容没半点温度,反而让人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凉气。
“包括,”他慢条斯理地问,目光掠过我被葡萄汁糟蹋得看不出原价多少的睡裙,以及空荡荡的手腕脖子,“花光我的钱?”
我:“……?”
这话怎么接?按照正常逻辑,此刻应该表忠心说“不敢不敢,我勤俭节约”。
但我是谁?我是知晓剧本的女人!我是要摆脱原定悲剧路线的林晓!
电光火石间,我福至心灵。
这位大佬,他缺端茶倒水的吗?他缺搓背捏肩的吗?他缺的是乐子!是能让他从和顾承烨的生死商战里稍微分神一点的、无害的、有趣的……玩具。
而一个试图“花光他钱”的作精,显然比一个只会干活的丫鬟有趣得多。
我立刻挺直了腰板(虽然还在滴答水),脸上露出一种努力模仿“败家子”的、蹩脚的兴奋:“真的吗?哥!您真是我亲哥!我……我最会花钱了!您放心,保证完成花钱……啊不,是完成伺候好您的任务!”
陆沉舟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微光。他摆了摆手,对旁边一个保镖吩咐:“带她去收拾干净。安排个房间。”
“是,陆先生。”
我就这样,顶着保镖们复杂难言的目光,住进了陆沉舟地盘上的客房。洗了八遍澡才把那身葡萄汁的甜腻味去掉。
很快,我发现陆沉舟是认真的。
他真的给了我一张副卡,权限高得吓人。也真的,似乎把我当成了一个需要他“饲养”的、有点新奇的宠物。
我的“败家”任务,就此拉开帷幕。
“哥哥!你看这个钻石项链!像不像把银河碎钻戴在了脖子上?我戴上给你跳个新学的芭蕾……哎哟!”第一次穿足尖鞋,差点把脚崴了。
陆沉舟当时正在看财报,闻言掀了下眼皮,扫过我脖子上那串能闪瞎人眼的项链,和我金鸡独立的造型,嘴角似乎抽了一下,淡淡“嗯”了一声,继续看文件。但我注意到,那页报表他半天没翻过去。
“哥哥!这个限量款跑车,漆面是彩虹渐变色!开出去一定拉风!我载你去江边兜风?我科目二一次过!”我拿着跑车宣传册,眼睛发亮。
陆沉舟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车库钥匙在管家那儿。慢点开。”
然后我因为过于兴奋,倒车时差点亲上了他的古董收藏车,吓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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