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队那边自个儿传出来的。”
严景翻了个白眼,“听说下午她跟王勇那头蛮牛比干活,这还不虎?”
“那确实挺虎……”江朝阳顺嘴接了一句,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他终于知道哪不对劲了。
赵红梅那是啥性格?那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干活风风火火的主儿。
学自己?
江朝阳脑补了一下那种突然和气的画面,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咦~!
算了,一队的兄弟们,自求多福吧。
……
一队知青点的木门前。
赵红梅没急着进屋。
她借着雪地的反光,对着门板上的白霜照镜子。
“温和……要温和……要让人感觉到沉稳,有信任感!”
她嘴里念念有词,试图控制脸上僵硬的肌肉,想让自己跟江朝阳一样。
给人一见面就觉得十分温和沉稳可靠的感觉。
不过她平时横眉竖眼惯了,最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的表情。
“呼——”
她拍了拍冻僵的脸蛋。
“没事,心诚则灵。”
“赵红梅,你可以的。”
“山上那么累的活你都坚持下来了,这点算什么。”
“而且江朝阳说的很对,你要让大家看到未来,大家才能拧成一股绳。”
深吸一口气,赵红梅掀开厚重的草帘子。
一股子混合着脚臭味,汗酸味和潮湿霉味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屋里黑灯瞎火。
只有灶坑里,一根快要燃烧殆尽的木头努力照出一点点的光亮。
其余一群人躺在炕上,裹着甚至有些发硬的被子,发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和痛苦的哼唧声。
冷。
如果跟二队那边烧的火热的屋子比起来,这儿简直就是个冰窖。
赵红梅想了想江朝阳的话。
“要有希望,有盼头。”
于是,她先是走到炕沿边。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吼一声喊这些人起来泡脚。
而是小心地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推了推睡在最外边的孙建明。
孙建明正做梦,突然感觉有人扒拉自己。
迷迷糊糊睁开眼。
在灶台透出来的点点火光映照下,一张黑色的脸庞,就这么悬在他的上空。
“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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