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手。
他没有触碰她的掌心,只用手腕处的袖口隔开距离。
那是洁癖的人能做到的“最大靠近”。
许知鸢心里微微一热。
不是爱情。
是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许建业终于忍不住:“沈总,你这是要插手我们许家的家事?”
沈砚珩淡淡:“从她跟我领证开始,这就不再是你们的家事。”
许建业脸色铁青:“你——”
沈砚珩抬眼,眼神冷得像玻璃:“你可以不认她。你也可以继续偏心。但你如果再让她受伤——”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陈述事实:“许家会为一块地毯付出代价。”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把刀插进地板里。
许建业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他终于意识到——沈砚珩不是来讲理的。
他是来给许家立规矩的。
许映棠突然哭出声,声音软软的:“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姐姐回来我很怕……我怕她抢走你们……”
她的哭声像一根细线,想把许建业的心拉回去。
许建业果然眼神动了动——那是他二十年习惯性保护“女儿”的本能。
许知鸢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可笑:
她流血时,他只怕地毯。
许映棠掉泪时,他怕她委屈。
这就是差别。
她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
走到玄关时,她听见身后梁静兰喊她:“知鸢!”
那声音第一次带了点慌。
许知鸢没有回头,只停了半秒,语气淡:“别叫得这么亲。昨晚你没叫。”
她走出门,冷风扑面,像终于离开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
车门打开,闻助理已经站在一旁,职业微笑很标准:“夫人,请。”
许知鸢脚步一顿。
“夫人?”她侧头看闻助理。
闻助理瞬间后背发凉:完了,说错词了,沈总洁癖不洁癖我不知道,但沈总肯定不喜欢下属嘴瓢。
他硬着头皮补救:“……沈太太。”
许知鸢:“……”
她看了一眼沈砚珩。
沈砚珩面无表情,像没听见。
可许知鸢分明看见他抬手,指腹在袖口轻轻捻了一下——那是他在“压住某种情绪”的小动作。
她突然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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