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们继续在市集中穿行,晚秋不时停下来解释一些文化细节:为什么中国人认为生姜能驱寒,八角的八个角象征着什么,如何通过桂皮的卷曲程度判断品质。
在一个卖茶叶的摊位前,晚秋停下来挑选了几种不同的茶叶。“这是茉莉花茶,花和绿茶一起窖制,让茶叶吸收花香。这是铁观音,半发酵的乌龙茶,有独特的兰花香。这是普洱,”她拿起一块压成饼状的深色茶叶,“可以存放多年,越陈越香,就像好葡萄酒。”
“茶也有年份?”
“当然。”晚秋小心地检查着一块普洱茶饼,“而且和葡萄酒一样,产地、年份、储存条件都会影响最终风味。”她转向摊主,“请给我2005年的勐海普洱,上次那种。”
卢卡斯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了解大多局限于餐馆和食物,而今天他看到了另一个晚秋——专业的、独立的、扎根于自己传统又开放于新体验的女性。
“你为什么选择留在巴黎?”这个问题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晚秋正在检查一块桂皮的质量,听到这话抬起头,思考了片刻。“最初是因为烹饪学校的机会。然后...我发现巴黎有一种包容性,允许我既做中国人又做法国人,或者两者之间的某种存在。”她放下桂皮,“在我的家乡,我是一个想做法国菜的怪人。在巴黎,我是一个做中餐的中国人。但在这里,我可以只是晚秋,一个喜欢烹饪的人。”
她的话语简单,但卢卡斯听出了其中的复杂性。他自己曾在海外工作多年,理解那种在两种文化间寻找平衡的感觉。
“我明白那种感觉。”他说,“在韩国工作时,我既不是完全的法国人,也不是韩国人,而是某种中间状态。”
晚秋点点头,眼里有理解的光芒。“中间状态有时是最自由的,不是吗?不受单一文化的束缚,可以从两边汲取精华。”
他们在一个卖坚果和干果的摊位前停下来,晚秋挑选着核桃和杏仁。摊主是个热情的意大利女人,坚持让他们尝一些蜜饯橙皮。
“你那位英俊的法国朋友第一次来吗?”女人用带着意大利口音的法语问晚秋,朝卢卡斯眨了眨眼。
晚秋微微脸红:“安娜,这是卢卡斯。卢卡斯,这是安娜,她做的蜜饯是全巴黎最好的。”
卢卡斯尝了一片蜜饯橙皮,甜中带苦,橙香浓郁。“确实很棒。”
安娜得意地笑了:“送给你们了,为了新朋友的到来。”她又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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