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盾。十年后收回本金。但这是战争债券,如果输了……”
“如果输了,我们都得上绞架,钱也就不重要了。”德弗里斯耸耸肩。
“但如果赢了,”威廉眼睛发亮,“这些债券会成为新国家的信用基石。而且,现在购买可能还有‘爱国折扣’——价格会低于面值,因为风险高。”
“你打算买?”
威廉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酒馆窗外。阿姆斯特丹的运河上,船只繁忙如织。有些船挂着联合省的三色旗,有些挂着中立城邦的旗,还有些——偷偷摸摸地——仍在与西班牙控制区贸易。这就是荷兰:即使在战争中,生意也不能停。
“我需要见见发行债券的人。”他终于说。
威廉见到的是一位叫约翰·范奥尔登巴内费尔特的人,来自荷兰省议会,四十岁左右,眼神锐利,说话像在发号施令,但偶尔会露出精明的闪光。
“范德维尔德先生,我听说过你。”奥尔登巴内费尔特在市政厅的一间小办公室接待他,“莱顿的坚守者,大学供应商,还有……多元化投资者。”
威廉听出了言外之意。多元化投资者,指的可能是他那些灰色地带的生意。
“我只是个商人,议员先生。商人的天职是计算风险与回报。”
“那么请计算这个风险。”奥尔登巴内费尔特推过来一份更详细的债券说明书,“我们计划发行三百万荷兰盾债券。用这笔钱,我们可以维持舰队,支付军队,继续施压。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二世现在同时在尼德兰、地中海和美洲作战,他的国库快空了。我们可以比他撑得更久——如果我们有稳定的资金。”
威廉仔细阅读条款。债券面额分一百盾、五百盾、一千盾三种。购买超过五千盾的投资者,名字会列入“共和国赞助人荣誉名册”——一个巧妙的设计,既满足虚荣心,又公开绑定投资者与新生政权。
“税收抵押可靠吗?”威廉问。
“我们的海军上将,那个叫‘海上乞丐’出身的水手,现在正式头衔是泽兰海军上将。他去年拦截了三十七艘运往安特卫普的西班牙货船。”奥尔登巴内费尔特微笑,“关税收入比预期高百分之四十。”
威廉点头。他在账本上记下几个数字,然后抬起头:“我买一万盾。”
奥尔登巴内费尔特第一次露出惊讶表情:“一万?这几乎是你全部流动资产吧,根据我们的……信息。”
“如果我相信这个事业值得投资,就应该全情投入。”威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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