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苏珏被看得心头一凛,下意识后退半步。
柴房在府邸最西角,常年堆放杂物,阴冷潮湿。
苏砚被扔在干草堆上,门从外锁死。
黑暗彻底吞没了他。
他蜷缩着,浑身的伤火辣辣地疼,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掌心胎记的金光,在黑暗中幽幽亮起。
光芒中,他看见许多破碎的画面——
轮回井的金色元神。
灰雾触须。
白衣女子回眸时眼角的泪。
还有一句反复回荡的话:“好好活着……”
“活着……”苏砚喃喃。
可怎么活?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不是府里下人的脚步。
锁头“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月光漏进来,照亮一个高大的身影。
墨无咎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昏黄的光映着他沉静的脸,
依旧是一身粗布衣,只是肩头落着未化的雪。
“墨……掌柜?”
苏砚想撑起身,却牵动伤口,痛得抽气。
墨无咎快步走近,蹲下身,指尖在他额头一点。
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疼痛顿时减轻大半。
“别动。”
墨无咎低声道,从怀中取出个小瓷瓶,倒出药膏,轻轻涂在苏砚的伤处。
药膏莹绿,带着彼岸花特有的冷香,所涂之处红肿迅速消退。
“这是我自制的‘生肌膏’,用了,三日便可愈合如初。”
墨无咎边涂边说,
“只是会睡上一会儿,你忍忍。”
苏砚确实觉得困意上涌,强撑着问:
“您怎么……来了?”
“感应到你命格骤变。”
墨无咎这次说了实话,
“【大凶·牢狱劫】,若不应劫,恐有性命之忧。”
苏砚怔住:“您是……专程来救我的?”
墨无咎顿了顿:“是,也不是。”
他涂完药,替苏砚整理好衣襟,目光落在他掌心。
胎记的金光已收敛,但纹路比前几日更清晰了些。
“那砚台真不是我偷的。”
苏砚昏昏欲睡,仍坚持说,
“是有人栽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