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门前已拴有七八匹马,毛色不一,鞍具制式各异,蹄铁磨损严重,想必是长途奔袭而来。
萧烛青先进门向掌柜询问,没多久出来禀道:“总捕,只剩两间上房了。”
云清音颔首,抬脚踏入客栈大堂。
堂内比想象中热闹。
六张方桌有五桌坐了人,靠窗一桌是三个樵夫打扮的汉子,脚边放着柴刀。
中间一直在低声交谈的两桌,看打扮是商人模样,靠近楼梯口的角落里是一对农户夫妻,正在安静吃饭,妻子怀中还抱着个襁褓。
最惹眼的是门口那桌,两个锦衣青年旁若无人地饮酒,长剑明晃晃地摆在桌上。
云清音一行人进门,数十道目光,明着暗着都扫了过来。
云清音眼神一冷,樵夫们继续低头扒饭,行商停止了交谈,夫妻中的丈夫抬头憨笑一声便低下头。
门口两个锦衣青年无惧云清音冰冷的气质,眼神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云清音,随后目光转到君别影身上,呆了呆,眼神里露出了几分垂涎之色。
云清音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君别影面前,替他拦下那些明显不怀好意的眼神。
“咳、咳、咳,咳、咳、咳。”君别影低头咳嗽起来,一时止不住,他身边的孙思远递过来一张素帕。
君别影接过,捂在了唇边。剧烈的咳嗽声响起,等君别影将素帕从嘴上挪开,上面已是一滩红色的印记,触目惊心。
两个锦衣青年面上露出了鄙夷之色,原是个病秧子。
几人走到柜台前,萧烛青招来掌柜:“掌柜的,两间上房。”
掌柜是个干瘦老头,手里还拿着算盘,见到云清音一行人也没多少热络劲儿,只道:“二楼东头最后两间,一晚一两银子,热水银钱另算。”
云清音痛快付了钱,接过掌柜递过来的钥匙。
转身,带着几人一起上了楼。
刚刚随意地几瞥,她已然知晓,现下大堂里坐着的这些人,没一个是简单的。
樵夫的柴刀不似寻常那般磨得厚实带钝感,刃口过于锋利。
行商手腕上都有陈年刀疤,妻子怀中的襁褓裹得严严实实,也无婴儿应有的起伏,至于锦衣青年的剑,若她没看错,剑鞘上的纹饰是江南某个武林世家的家徽。
每个人都有伪装,每个人都带着武器。
她不动声色看向君别影。
君别影还在不停地轻咳,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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