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拿起一份关于莫阿纳人航海知识的摘要,惊叹:“这太珍贵了!欧洲航海界一直认为太平洋岛民是‘原始’的,但这些记录显示他们有复杂的知识系统。”
“这正是关键点,”莱拉说,“知识不是欧洲的垄断。如果我们承认这一点,就必须重新思考‘文明’和‘进步’的定义。”
荷兰商人更关注实用信息:“公司董事们急切等待这些记录。他们想知道如何更有效地控制香料群岛,如何开辟新贸易路线。”
莱拉严肃地看着他:“我会提供信息,但附有条件:必须尊重我制定的《航海者伦理指南》原则。如果公司滥用这些知识进行残酷剥削,我将公开谴责并保留后续信息。”
“你敢威胁公司?”商人惊讶。
“不是威胁,是原则,”莱拉坚定地说,“我的祖父若昂·阿尔梅达记录‘帝国的代价’,我的母亲贝亚特里斯坦建立记忆网络,都是为了一个信念:知识应该用于连接和理解,而非征服和剥削。如果我不坚持这个信念,就背叛了我的家族和所有信任我的人。”
房间陷入沉默。最终,商人点头:“我会传达你的条件。但董事们可能不接受。”
“那就让他们失去这些知识,”莱拉说,“我宁愿销毁记录,也不让它们成为压迫的工具。”
会后,迭戈私下对莱拉说:“你变得更强硬了。”
“海洋教会我:柔弱的芦苇在风暴中折断,坚韧的红树林在潮汐中生长,”莱拉回答,“而且,我带着许多人的信任:太平洋的记忆守护者,班达群岛的混合社群,还有我们家族五代人的坚持。我不能辜负他们。”
她问起葡萄牙的情况。迭戈介绍了贵族运动的萌芽、网络的威胁、菲利普三世的健康恶化。
“变化可能很快就会到来,”他说,“但我们需要准备。你的记录——特别是关于不同文化如何共存、不同知识系统如何对话的部分——可能为葡萄牙的未来提供新愿景:不是回到老帝国,而是建设一个更包容、更连接的国家。”
莱拉思考着这个可能性。“如果葡萄牙复国,它会听我们的声音吗?贵族们想要恢复旧荣耀,商人想要垄断贸易,教会想要宗教纯洁。谁想要记忆守护者的理念:多元、对话、连接?”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现在准备,”迭戈说,“用事实、用记录、用具体的例子展示另一种可能性。你的太平洋见闻可以证明:不同文化可以相互学习而不失去自我;知识可以共享而不被垄断;航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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