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负责文献保存、秘密教学、信息收集、海上联络、物资准备等不同功能。她本人是唯一的“连接点”,知道所有细胞的存在,但各细胞之间互不知晓。
“还有这个,”伊莎贝尔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皮袋,“费尔南多修士让我交给您的。说是‘来自远方的礼物’。”
贝亚特里斯坦打开皮袋,里面是一枚银质胸针,造型是简化的灯塔图案。她立刻认出了这是莱拉小时候最喜欢的图案——她曾给女儿画过萨格里什灯塔,莱拉说那是“黑暗中不灭的眼睛”。
胸针底部刻着极小的字,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光不灭,母。L。”
泪水涌上贝亚特里斯眼眶。这是女儿在告诉她:我还活着,我在坚持,我与你同在。
“这个胸针是怎么来的?”她问伊莎贝尔。
“费尔南多修士说,是一位‘信使’从马德里带到里斯本的,没有透露更多。但他说,传递这个物品的风险很大,所以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信息。”
贝亚特里斯坦握紧胸针,感到银质的微凉和其中承载的温暖。十六年了,自从莱拉十四岁离开萨格里什前往里斯本,这是第一次得到女儿的直接消息。
“你做得很好,伊莎贝尔,”她真诚地说,“你通过了所有考验。从现在起,你是我们完全信任的成员。”
伊莎贝尔眼中闪过泪光。“谢谢您。我父亲……他会欣慰的。”
那天晚上,在马德拉网络的月度会议上(只有细胞负责人参加,在不同时间分批到达),贝亚特里斯坦分享了部分消息:里斯本网络在扩张但面临压力,需要进一步强化安全措施;费尔南多修士建议的“细胞结构”证明有效;以及——没有透露来源——马德里有一位重要的“自己人”在行动。
“这意味着我们不是孤立的,”老若昂说,“从萨格里什到建造者岛到马德拉到里斯本到马德里……网络在延伸。”
“但也意味着风险在延伸,”马特乌斯提醒,“一个节点被破坏,可能通过链条影响其他节点。我们需要更严格的隔离。”
会议决定实施新的安全协议:细胞之间完全隔离,只有贝亚特里斯坦单线联系;通信使用一次性密码,每次更换;定期更换会面地点和信号;每个细胞准备应急方案,包括人员疏散路线和物品隐藏地点。
“我们在学习像珊瑚一样生存,”贝亚特里斯坦总结,“微小个体,分散存在,但共同构建能抵御风浪的结构。”
然而,风浪比预期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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