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详细记录渔获和路线;记忆之屋的白天课程完全符合西班牙教育大纲,有详细教案备查。
但在地下,网络以新的方式运作:文献被分散隐藏在多个地点,只有贝亚特里斯坦知道全部位置;通信改用更复杂的密码,基于马德拉当地植物的生长周期和特定星象组合;新成员加入需要更长的观察和测试期。
同时,他们开始建立“逃生路线”:秘密的小船隐藏在偏远的洞穴,备用的补给点,遇到紧急情况时的分散计划和集合点。
“希望永远用不上这些,”小玛利亚在检查一个隐藏洞穴的补给时说,“但准备让人安心。”
1594年夏天,预期的打击没有直接到来。但马德拉群岛的气氛明显紧张了:西班牙驻军增加了巡逻,港口对来往船只检查更严,甚至有传言宗教裁判所代表秘密访问了丰沙尔。
一天下午,一个陌生人来到贝亚特里斯坦的草药店。男人四十岁左右,穿着普通商人服装,但举止中有种官方的僵硬。
“我需要治疗晕船的草药,”他说,眼睛却打量着店铺内部,“长途航行让我不适。”
“我们有几种配方,”贝亚特里斯坦保持专业态度,“需要知道您的具体症状和航行路线,不同海域情况不同。”
“从里斯本来,经过亚速尔,到这里。要去更远的南方。”男人的目光停留在墙上的一幅简单海图——那是马特乌斯绘制的马德拉群岛图,没有任何敏感信息,但标注精细。
“长途航行确实辛苦,”贝亚特里斯坦取出几种草药,“这种缓解恶心,这种提神,这种帮助睡眠。您可以混合使用。”
男人付钱,但没有立即离开。“我听说您这里也教孩子读书?”
“是的,基本的读写算术。为了让孩子们能读《圣经》,计算生计。”
“教西班牙历史吗?”
“当然。我们是国王陛下的忠诚臣民。”
男人点头,似乎满意了。但他离开前,看似随意地说:“里斯本现在很重视教育统一。确保所有孩子学习同样的历史,同样的价值观。差异可能……引起误解。”
门关上后,贝亚特里斯坦感到后背发凉。这不是普通顾客,是测试者,可能是宗教裁判所的眼线。
她立即通过预定信号通知网络提高警戒。但几天后,另一个发展让她困惑:那个男人再次出现,这次不是单独来。
和他一起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约二十五岁,面容苍白但眼神锐利,自称“伊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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