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所有村民需要登记详细信息,包括血缘关系、技能专长、财产清单。”
人群中响起不安的低语。马特乌斯上前一步:“大人,我们只是渔民,没有多少财产……”
“那就如实登记‘渔民,无重要财产’,”门多萨打断,“但隐瞒或虚报将被视为不忠。西班牙国王陛下——也是你们葡萄牙的国王——需要知道每个臣民的详细情况,以便提供保护和征收公平税收。”
“公平税收”这个词让村民们更加不安。过去两年,西班牙人确实按市价购买食物,但谁都知道这不会永远持续。
登记持续了三天。士兵挨家挨户记录:家庭成员姓名、年龄、出生地、婚姻状况、子女情况、房屋大小、土地面积、船只渔网数量。更详细的是技能登记:是否会读写,是否会计算,是否懂草药,是否会木工、铁匠等其他手艺。
轮到贝亚特里斯坦家时,负责登记的士兵是个年轻面孔,但眼神老练。
“家庭关系?”
“马特乌斯·科斯塔,渔民;贝亚特里斯·科斯塔,家庭主妇;莱拉·科斯塔,女儿,九岁。”
“出生地?”
“马特乌斯:萨格里什;贝亚特里斯:北面渔村;莱拉:萨格里什。”
士兵记录着,然后抬头看贝亚特里斯坦:“我听说你母亲来自里斯本?”
贝亚特里斯心跳加速,但表情保持平静。“是的,大人。她嫁给我父亲后搬到这里。”
“里斯本哪里?什么家族?”
“她很少谈论过去。我只知道她来自里斯本平民区,家族普通。”
士兵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技能?”
“我会基本读写,为了读《圣经》;会缝纫和烹饪;认识一些海岸草药,是村里老人教的。”
“你教女儿什么?”
“祷告,基本读写,缝纫,家务。”
“没教其他?数学?地理?历史?”
贝亚特里斯坦感到汗水沿着后背流下。“没有,大人。那些不是渔村女孩需要学的。”
士兵点头,似乎满意了。但当他的目光扫过屋内时,在书架——只有《圣经》、祈祷书和两本宗教小册子——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向灶台边的草药架,墙上简单的木十字架,最后落在角落的莱拉身上。
女孩正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这是贝亚特里斯坦教她的练习:在空中“写”字,锻炼记忆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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