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边缘开始向内蜷曲,那抹火红像是被水洇开的颜料,迅速黯淡、发灰,接着转为枯叶般的暗褐色。
鲜艳饱满的质感在呼吸间干瘪下去,浮现出细密的褶皱,如同被风干的薄纸。
花茎也随之软垂,失去支撑的力道,一点点弯折下来,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从盛开到凋萎,不过几秒钟光景。
江剑心自己也未料到这力量如此具侵蚀性。
她并不想为试验能力就毁去一株开得好好的花。
于是她匆忙伸出左手——
碧绿如湖水的光芒温柔涌出,生机蓬勃,暖意融融。
江剑心其实很喜欢这份力量。它像春日溪流般在掌心流淌,只微微一倾,绿光便轻盈洒落,覆上那朵刚刚枯萎的花。
“呼……”
衰败的进程瞬间凝滞,继而开始逆转。
那暗褐蜷曲的花瓣,仿佛被注入了无形的生命之水,缓缓舒展、挺立,干涸的脉络重新充盈。
暗沉的褐色如潮水般退去,鲜活的火红色自花瓣基部晕染开来,顷刻间燎遍整朵花,比先前更为明艳夺目。
软垂的花茎一寸寸重新挺直,恢复了柔韧而富有生机的姿态。
不过短短数息,一朵鲜润饱满的三春花,便在翠绿光华中亭亭静立,仿佛从未经历过那场凋零的劫数。
【这算什么,生机之力和枯败之力吗?】
江剑心摊开双手,好奇的问脑中的直觉道。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直觉回答道。
就在这意念交汇的片刻,格兰特已转过身来。她的目光落在那株三春花上,不由得怔了一下:
“这株花……长势怎么这样好?”
江剑心抬眼看去,发现被生机之力浸润过的花的确比周围的花草更显茁壮,枝叶舒展,花色鲜艳得近乎灼眼。
她干笑两声说道: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一会浇完了花,两人回到屋子里。
婆婆正在打包雕刻师的药,而小医仙也从帘子里走了出来。
阳光斜斜地照进屋内,勾勒出一个小女孩的身影。她裹着一件边缘磨损的深色皮披风,脚上套着深灰灯笼裤与一双半旧皮靴,浑身透着一种粗粝的、仿佛刚从某个战场边缘走出来的气息。
可看面容,她不过五六岁光景。
江剑心望着那张稚嫩却平静的脸,一时间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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