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致谦看着那两具像老树皮一样的干尸,心里一琢磨:这都干成这样了,说不定都是百年老案了。
这么老的案子,凶手坟头草都两米高了,子孙估计都死了一波了。
他一个只会写“之乎者也”的文官,哪里懂得这种陈年刑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他立刻叫来了自己的心腹,连夜找个嘴严的收尸人把这晦气玩意儿给处理了。
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神不知鬼觉地过去了。
可谁承想,这都快一个月了,那个叫罗山海的收尸人却再也没来报过信。
“那尾钱还没结呢……”陆致谦在屋里转着圈,眉头皱成了川字,“连钱都不要了?这不合常理啊。”
他越想越慌,总觉得要出大事。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大理寺的活阎王苏宴,居然真的顺着味儿找上门来了。
“砰——!”
一声巨响,县衙那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漆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陆致谦浑身一哆嗦,但他毕竟是混官场的,心理素质虽然差,但表情管理是一流的。
他深吸一口气,瞬间调整好了五官,脸上堆起了一个官方笑容,迎着声响就走了过去。
“哎哟!这是什么风把我这位玉树临风、才高八斗的好同门给吹来了?”
陆致谦一边走一边拱手,声音洪亮得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苏少卿!苏年兄!近日可好啊?京城没出什么新案子吧?怎么有空到我这穷乡僻壤来视察工作了?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门口,烟尘散去。
苏宴保持着一个极为潇洒却又带着几分凌厉的姿势——他的右脚还悬在半空中,显然刚才那一脚踹得干净利落。
听到陆致谦这番连珠炮似的寒暄,苏宴的脚缓缓收回。
他冷冷地扫了陆致谦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陆致谦,看来你早就知道本官要来。”
“啊?这……哪里的话……”
“行了。”苏宴一挥衣袖,打断了他的表演,“既然早就准备好了,那就别废话了。直接开始你的狡辩吧。”
陆致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就是苏宴,一点都没变。
“苏兄……咱们好歹同窗一场,能不能给点面子?”陆致谦苦着脸,也不装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开始大倒苦水。
“我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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