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念头了。
百石粮草,十余匹马匹,还不知是好坏。莫说是挂念着恩情了,连弥补那一夜的损失都谈不上,这点所谓的补偿,更像是在羞辱诸部头人,而非真的挂念着他们。
其中粟特部头人看了眼,便合上册子,没有作声,但与一旁龟兹猫娘头人交换了眼神,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满。
他们本就迫于威势才归附。
如今龙家战败,已显露颓势,这点微薄的物资,恐怕拴不住人心。
若是再败一次,待到龙家精锐折损,便是诸部反攻倒算之时了。
......
酒泉城中。
刘恭坐在府衙之中,看着来回奔走的小吏,心中也有些忧虑。
河西贫苦,乃是事实。
如今刘恭带来百匹战马,又要扩军备战,又要招揽粟特人,还得加固城防,四处购置木料铁器,桩桩件件皆在啃噬着府库中的银两。
只不过,这些忧愁并不能说出,唯有憋在肚子里,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才能令手下官吏安心。
更令刘恭困惑的,是他的对手。
那一夜刘恭见到了白毛猫娘,看着兴许是个女将军。
虽说白毛好,猫娘也好,配上女将军更好,但坏就坏在战败了没有剧情,只有砍头用的大铡刀。
“郎君可是在担忧?”
金琉璃不知何时,端着茶水,来到了刘恭身边。
“无事,不过是在想袭城之敌,究竟是何许人也。”
说话时,刘恭接过茶碗。
轻轻抿一口清茶,热流顺着身体,仿佛散发出清香,沁人心脾,令刘恭的身子舒爽不少,连带着心中思绪,也被这热茶带走了些许。
金琉璃却没有退下,而是坐在刘恭身边,侧首时猫耳微垂,碧眼里写满了关切。
“郎君可知,奴婢是焉耆人?”
“哦?”刘恭困惑道,“你虽是焉耆裔,可与那龙家人有何干系?”
“奴婢曾听闻过龙家之事。”
金琉璃垂手,轻放在膝盖之上,低着头的同时,尾巴却悄然竖起,仿佛心情愉悦了不少。
“当今龙家,牝鸡司晨,执掌大权者非龙家王,而是龙家王的姊姊,龙姽。龙家王年幼,无力执掌部族,数年前其姊龙姽,便借此以摄政之名掌权,招揽我等焉耆旧贵,欲图河西一隅之地。”
“哦,那你为何不去?”刘恭摸了摸下巴。
“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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