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猜师哥知不知道?”
这话无疑是一把利刃,生生割开温和宁的心。
她疼到彻骨,却也疼到麻木。
沈承屹知道。
他纵容着骆冰的一切。
也拉着她一起,用她的命,来哄着这个小师妹。
骆冰凑过去,胳膊撑在账本上,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着,好似冰清玉洁般人畜无害。
“师哥担心我,这两日,日日夜夜守在我身边,连衙门的卷宗都搬去了梨园,夜里我说冷,他便脱了鞋袜抱着我睡,像我们小时候,一起围炉取暖。”
“你知道吗?他动情时候的耳朵是红的,非常有趣。”
她说着却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怪我失言,你应该没见过吧。”
温和宁的确没见过。
在她面前的沈承屹,芝兰玉树,清贵端正。
他们同处一屋都是要开着门窗的。
她以为那样的君子,定会与她举案齐眉。
可事实却又如此可笑。
她点点头,“若妹妹已与承屹有了肌肤之亲,我可承禀祖母和大夫人,先迎你入门。”
“谁是你妹妹!”
骆冰却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将桌上的账本横扫而下。
“温和宁,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不能嫁给师哥,你也不会如愿。晚膳前,我要看到那对花灯,否则……”
她抬手捂住胸口,笑的纯坏。
“我的心悸又要犯了。”
香秀气的浑身都在发颤。
骆冰得意的转身要走,温和宁缓缓开口,“香秀,把大氅拿给骆冰姑娘,大爷既然宿在他那里,他的东西,理应送过去。”
香秀瞬间来了精神。
福了福身进了内室,将叠好的黑色大氅抱了出来。
看到上面纹鹤的金线,骆冰气的小脸阴沉。
温和宁温声解释。
“昨夜我罚跪,大爷不忍,才过去看了看我,送了些饭菜,姑娘莫要多心与他撕闹。”
她刚说完,忽然注意到盛怒之下的骆冰白净的脖子和下巴处,肌肤浮现了几条黑线。
等她想要细看,那黑线却又消失不见。
骆冰也察觉到异常,转身匆匆离开,站在院子里,眼底却翻滚着极度偏执的疯狂。
这场猫戏老鼠的游戏,她还没有玩够,老鼠怎么可以反抗?
一个下贱皮子,没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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