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闹抱怨,但真当这位“官老爷”姑爷就坐在眼前,她所有的勇气都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本能的畏惧。
“滚!!!”
罗正盛气得浑身发抖,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儿媳发出一声怒吼。
“是……是……呜呜呜……”
妇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大堂。
看着儿媳狼狈逃离的背影,罗正盛颓然瘫坐在椅子上。
“贤婿,让你见笑了,唉,都怪我,都怪我这个没用的老东西。”
“一切都是我当初没有听你的劝,一味纵容,才养出这等不肖子孙,连累家宅不宁,我愧对青禾,愧对你啊……”
听着老人的内疚自责,陆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嗯,无事,时候不早了,岳父大人,你且好生歇息,保重身体,我先走了。”
“好……好……好。”罗正盛挣扎着想站起来送客。
“岳父大人不必送了,留步吧。”陆云摆了摆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罗正盛望着女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了看这空旷破败的大堂,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夜晚的龙源湾码头,与白日里的繁忙喧嚣截然不同。
由于被警卫厅以“保护现场、调查案件”的名义临时接管。
原本在此工作的陆家码头工人、管事以及安保人员被悉数驱离。
码头区内,除了几盏孤零零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照亮着空荡荡的货场和泊位之外。
就只剩下一些穿着黑色制服、挎着长枪、神情严肃的警卫厅人员在关键位置值守。
然而,与码头没多远的邻近街道,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此刻临近晚上十一点,正是夜生活渐入高潮之时。
街道两旁,西洋风格的舞厅霓虹闪烁,爵士乐隐隐飘出,门口聚集着各色人等。
等待拉客的黄包车夫蹲在墙角,收受保护费、维持“秩序”的帮派分子三三两两,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舞女在同伴的陪同下进进出出……
这时,一辆通体漆黑的福特轿车穿过这片繁华与喧嚣的街道,径直驶向龙源湾码头那紧闭的门禁。
门禁处灯火通明,六名荷枪实弹、穿着笔挺黑色制服的警卫厅人员肃立两旁,双眼目光不停的扫视着四周。
这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紧闭的铁栅栏门前,车灯照亮了前方持枪警卫面无表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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