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8日午夜,舰队驶入丹戎港。探照灯的光柱划破黑暗,照亮码头上整齐列队的士兵。
舷梯放下,周凯与赵刚并肩走下“镇山号”。等候多时的陈铭疾步上前,立正敬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司令!教官!”
周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长高了,也结实了!咱们快三年没见了吧?”
“两年三个月零四天,司令!”陈铭答得斩钉截铁。他永远记得,那年周凯将组建巨港军区的重任交给年仅十九岁的自己时眼中的信任,更记得这位如兄长般的司令手把手传授的每一点指挥经验。
赵刚以教官特有的锐利目光审视着他:“三年前参军时还是个学生兵,如今已是坐镇一方的司令了。不错!”
“是教官领我们走进这扇门,”陈铭郑重道,“我们的每一点进步,都凝聚着教官的心血。”
“这小子会说话了!”周凯大笑,“不愧是咱们特区最年轻的将军!”
三人的笑声在码头上回荡,那是历经战火洗礼后重逢的酣畅,更是对即将展开的新战役的自信。
在丹戎港进行一日的休整补给后,得到加强的特遣舰队再次起航,剑指荷兰在亚洲最大的殖民据点——巴达维亚。
丹戎至巴达维亚230海里。当舰队抵达巴达维亚外海时,已是8月9日傍晚。周凯并不急于夜战,他将赵刚请进舰长室,摊开海图。
“管委会给我们的授权是追剿残敌,并未限定边界。”周凯的手指在海图上移动,“我在想,不妨放一部分敌舰离开巴达维亚,我们尾随追击。”
赵刚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说道:“向西是印度洋,这个季节飓风频发,他们绝无能力横渡大洋逃往印度或非洲。沿岸二百海里内的航路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他指向巴达维亚东南,划过那条由荷兰控制的狭长岛链:“他们唯一的生路,是沿着爪哇岛东逃,经巴厘岛、龙目岛、松巴哇,一路向南穿过萨武海,最后抵达澳洲。”
他的指尖最终重重落在澳洲大陆荒芜的北部海岸线上,那里标注着大片未开发的荒漠和零星的英国据点。
“这条‘香料群岛走廊’是他们熟悉的传统航线,也是眼下唯一不受我们控制的通道。” 赵刚的分析冷静而精准,“荷兰人在这些岛屿上有补给点,英国人在澳洲北岸有零星据点。逃往那里,是他们基于现有殖民体系的本能选择。”
周凯凝视着那片广袤而标注稀疏的区域,问道:“如果我们尾随追击,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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