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滚动了一下。
能在天津卫让日本宪兵敬礼的中国人,能量恐怕比一般的大佐还要大。
“上车吧,舒尔茨先生。”
孔捷推开车门,“我的厨子已经备好了你也想不到的美味。”
十分钟后。法租界边缘,一家挂着“老天津卫”招牌的不起眼小馆子。
包间里有一张油漆剥落的八仙桌。
舒尔茨坐在条凳上,看着面前那个粗瓷大碗,眉头紧紧皱起。
碗里盛着一汪灰绿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泔水发酵后的酸腐味。旁边摆着两个炸得焦黄酥脆的圆圈面点。
“这是什么?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舒尔茨捂着鼻子,愤怒地质问。
“豆汁儿,配焦圈。”
孔捷端起自己那碗,吸溜了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叹息,
“在我们这儿,这叫中国黑咖啡。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配喝这个。”
他放下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盯着舒尔茨:
“喝一口,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那眼神里透出的杀气,让舒尔茨浑身一僵。
德国人颤抖着端起碗,闭着眼灌了一口。
“呕——”
酸臭味直冲天灵盖,舒尔茨当场就要吐出来,却被孔捷冰冷的目光硬生生逼着咽了下去。
“你们这群野蛮人!我要离开这里!”舒尔茨把碗重重一摔,起身就要走。
“啪。”
一张黑白照片被拍在桌上,震得焦圈跳了两下。
舒尔茨的脚步顿住了。
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清晰地拍摄了一张货运清单。
那是上个月,他通过秘密渠道,将一批盘尼西林卖给重庆军统方面的记录。
在那张清单的角落里,赫然签着他那花哨的德文签名。
“这东西要是出现在特高课课长的办公桌上……”
孔捷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起一个焦圈,
“舒尔茨先生,我想今晚您就会死在自家浴缸里,死因大概是……心肌梗塞?”
舒尔茨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在两边下注,发的是战争财。日本人虽然需要德国盟友,但绝不会容忍背叛。
“你……你是谁?军统?还是中统?”舒尔茨的声音在颤抖,刚才的气焰荡然无存。
“我是谁不重要。”
孔捷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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