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的守护者,他在这里等了二十五年。一个等了二十五年的人,要的东西一定不是一个答案那么简单。
“好。”毕克定把血月协议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笑媚娟手心,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腕。不需要语言,笑媚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用一切手段搜集情报,找到能解开协议第三层加密的东西,然后活着出去。
克莱夫解开斗篷的系带,黑色斗篷无声滑落,露出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衣装。他的身形比穿着斗篷时看起来更精瘦,肩背的线条像被严格训练过的武器一样精确,右手手腕上戴着一只金属护腕,护腕表面蚀刻着和石台八角形符号同源的纹路。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你父亲也试过跟我比划,”克莱夫说,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不像笑,更像是某种古老的、被遗忘了的礼节,“他输了。但他输得很体面。”
毕克定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旁边一块倒地的石柱残段上。衬衫下的肌肉线条比他在公司开会时看起来要明显得多——那不是健身房里举铁练出来的块状肌肉,而是常年在野外奔跑、攀爬、和追杀者搏命之后留下的精瘦而有力的轮廓。
“我赌的是命,”毕克定说,松开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输的是你。”
克莱夫的竖瞳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动了。不是冲过来,而是侧身滑步,右手并指成刀,从一个刁钻得不可思议的角度劈向毕克定的脖颈——这个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摇,像一把被机括触发的弹簧刀,从静止到攻击之间几乎没有过渡。
但毕克定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在克莱夫指尖即将触及皮肤的前零点几秒侧身闪开,脚下的步伐不大,是拳击手常用的滑步,但比任何拳击手都快。他滑开之后没有停顿,借着侧身的惯性旋身切入克莱夫的防线内侧,左拳短促发力,直取肋下。克莱夫用手腕格挡了这一拳,发出一声闷响——不是拳头打在护腕上的声音,而是两道不同源头的力量正面相撞之后在空气里炸开的低鸣。
两个男人同时后退半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毕克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指节,皮肤上有一层极淡的灼伤痕迹,像是被某种高温物体擦过。克莱夫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护腕——蚀刻纹路的光芒正在迅速消退,刚才挡下那一拳的位置上,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你父亲用的是腿。”克莱夫说。
“我不是我父亲。”毕克定说。
克莱夫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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