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扑出去的猎犬。
周景行。
周文渊的大儿子,周氏集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毕总。”周景行站起来,伸出手,“久仰大名。”
毕克定握住他的手,感觉那只手有些凉,手心微微有汗。
紧张?
还是别的什么?
“周少客气。”毕克定松开手,在对面坐下。
服务员进来倒茶,又被周景行挥手打发出去。包厢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周景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
毕克定没催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等着。
窗外,黄浦江上的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周景行放下茶杯。
“毕总,”他说,“我父亲死了。”
毕克定点点头。
“听说了。节哀。”
周景行苦笑了一下。
“节哀?说实话,我没那么难过。我跟他,早就不是父子了。”
他顿了顿,看着毕克定的眼睛。
“你知道他为什么想剥夺我的继承权吗?”
毕克定没说话。
周景行自顾自地说下去:“因为我查到了一件事。一件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的事。”
毕克定的目光微微一动。
周景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到毕克定面前。
毕克定低头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他不认识,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旧式的中山装,表情严肃。另一个……
另一个他认识。
是周文渊。
两人站在一扇门前,正在握手。那扇门上挂着一块牌子,牌子上的字被挡住了,看不清楚。
毕克定抬起头。
“这是谁?”
周景行说:“那个穿中山装的,叫周景行。”
毕克定愣了一下。
周景行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涩。
“很巧是吧?我也叫周景行。因为这个,我才查到了他。”
他指着照片上那个穿中山装的人。
“这个人,是我父亲的亲弟弟。我的亲叔叔。三十年前失踪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可我父亲知道他没死。”
毕克定的眉头皱起来。
“他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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