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穷追不舍。
车夫被吓哭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追杀你?你的钱我不要了,你下马车去行不行?”
崔泽玉也不想牵连无辜的人,但他这会下马车,必死无疑。
他推开车夫,自己来驾驶马车,“实在是对不住,牵连了你。但你丢下我,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车夫在马车里哭不出声,他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只会说,“那怎么办才好?”
崔泽玉回头看了看,见对方骑马追来,只能快点赶到城镇。
有人,就可以获救。
他没想到,钱家人会那么记恨他,竟然穷追不舍。
马车拐过一个个弯道,身后的人越来越近,崔泽玉眉头紧锁,让车夫把能丢的东西都往后丢。
但车夫脸色煞笔,两条腿发软,什么都做不了。
眼看着一个人拿剑捅来,崔泽玉往边上躲开,另一边爬上一个人,他猛地踹了一脚,把人踹滚下马车,把剑抢过来。
“你们是钱家的人?”崔泽玉握着剑柄,“非要置我于死地是吧?”
对面的人眉头皱一下,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朝崔泽玉杀过来。
就在这时,车轱辘掉下路面,整个马车往斜坡滚落。
车夫在马车里连着滚了好几次,被崔泽玉拉出来时,直接吓尿了。
崔泽玉顾不上询问,拽着人往山下跑。
与此同时,剿匪回汴京的谢云亭,正带着队伍。
他剿匪顺利,比预想的还要快回汴京。
当初和他一起投军的兄弟,大部分都死了,身边只剩一个栓子,还有几个弟兄身体残废回老家。
谢云亭嘴里叼着干枯的狗尾巴草,让队伍停下,他想去路边撒泡尿,“快到中午,大家休整半个时辰。”
他和栓子到路边。
栓子道,“大哥,咱们这次剿匪那么顺,你说官家会赏赐我们什么?”
“你小子,脑子里专想好事了吧?”谢云亭抖了抖裤腰,对栓子笑了下,“行了,我知道你的想法。回汴京,我就托人给你说媒,让你回屋里有人给你暖床,可以不?”
对这些兄弟,谢云亭什么好东西都愿意给。
到现在,那些残疾归家的兄弟,他还是每个季度派人送钱去。
跟过他的弟兄,绝不会让他们被饿死。
栓子嘿嘿笑了下,“多谢大哥,我爹娘死得早,我又没有兄弟姐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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