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潆连续打了江妄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
她心里着急,又给唐柠打了电话。
唐柠震惊,“你没上飞机。”
池潆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说,“出了点意外,先不说这个,阿妄为什么会被警察带走?”
唐柠那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说联系不上。
“我打电话去江家问了,江家那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现在只能等消息,我让周祁想想办法探探消息。你没走成,现在是回京州府吗?”
池潆怕唐柠担心,没有多说,“嗯,我先挂了,再联系。”
结束通话,池潆快步推着行李箱走到出口处,远远看到路边只停了一辆车,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
车旁的男人看到她出现,立刻迎上去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他在车里?”
易寒拿着行李箱,点了点头。
池潆快速走过去,拉开车门,对着后座的男人质问,“沈京墨,江妄的事情是你做的?”
沈京墨无视她的愤怒,轻描淡写吐出两个字,“上车。”
既然没走成,又有江妄的事亟待解决,池潆也没不识时务地和他犟着,她上了车。
安全带刚系好就被沈京墨一把扣住手腕,讥诮地问,“准备去巴黎和哪个野男人私奔?”
池潆反唇相讥,“你脑子里除了这个就没其他事了吗?”
“那也要你做出其他事给我看。”
池潆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快五个月的肚子,“我顶着这个,谁愿意和我私奔?”
沈京墨视线落下。
孩子快五个月了,但她几乎没怎么长肉,薄风衣一穿,依然看不出是个孕妇。
甚至出去谈个男大也没什么问题。
一想到那头有傅司礼在等着她,沈京墨就觉得喘不过气。
“傅司礼有联姻对象,他就那么好,让你甘愿好好的沈太太不当去当外室?”
池潆冷笑,“我和傅司礼不是你和林疏棠的那种肮脏关系。”
“所以他在你眼里就是芝兰玉树,我在你眼里就是肮脏卑鄙?”
“沈京墨!”池潆怒吼,“你要找我茬就直说,何必在这里阴阳怪气。”
被她这么一吼,车里突然安静下来。
看着沈京墨阴沉的脸色,池潆陡然冷静了几分。
这应该是两人认识以来爆发的最激烈的一次争吵了。
她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