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就是小的悄悄告诉您,说明州要来人的第二天。”
楚悠点点头,没再追问,带着新买来的药材直往倚竹斋去。
院中药香萦绕,两名府医正于侧旁的小灶间里煎药。
楚敬洲仍然昏迷未醒,后背的伤口纵长深裂,皮肉外翻,令人感到触目惊心。
张太医一直守在里间,每隔一个时辰就为他搭一次脉,两个时辰便换一次药,全程亲力亲为,尽心尽责。
楚悠轻轻唤了一声:“张院使,这是您要的药材。”
“九姑娘,你来的正好,”张太医见进来的是她,连忙叫她过来,“老夫方才正琢磨着,若想要楚监丞尽快醒来,不如以银针刺楚监丞头部的百会、神庭二穴,以催醒神思,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三十余年院使经验,这点微术医术,何须问人?
不过又是一次不经意的试探罢了。
楚悠若刻意回避不答,反倒显倒是在掩饰。
“请恕小女直言,院使大人之法虽佳,然二叔昏迷系失血过甚之故,待其气血渐复自当转醒,冒然施针,反倒有碍复原。”
张太医捋着胡须,点头认可,欲再开口,楚悠便以稍后为二叔换药为由,自请去了外间捣药。
药杵敲着石臼,出发笃笃的声响。
楚悠无意间瞥见案上的油纸包,又想起陶氏曾于前日刚回过娘家,莫非是她将消息泄露给了延恩侯府?
是有意为之?
还是被人套了话?
楚悠思忖半晌仍难定论。
方才天光还澄澈明朗,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沉了下来,一缕寒风穿院而来,拂得阶前的梅枝微微轻颤。
约莫一刻钟后。
翠心扶着薛老太太慢步跨进院门,陶氏紧随其后。
据楚悠昨日的观察,薛老太太是真心惦念楚敬洲。
不得不说,论及待庶子庶女的胸襟,她这份不偏不倚的格局,远非器量狭隘、只重嫡出的陶氏可比。
楚悠起身相迎:“祖母,大夫人。”
薛老太太点点头,脚步未停:“好孩子,我来看看你二叔,他醒了没有,可彻底止住血了?”
待两句话问完,人已来到里间。
张太医恰巧刚搭完脉,起身后想要拱手行礼,薛老太太连忙摆手,示意不必多礼,缓步凑至榻前。
“张院使,有劳您了,不知敬洲这身子,今日可有起色?”
“薛老夫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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